放回棺材里面吧？那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他睁看着悬在的纱帐，视野逐步模糊，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次叫醒他的人，是汤宪。

“渝非？”他手执一块的棉帕拭着舒作诚的眉，声音难得地轻柔了些许，见那人睁开，汤尹凡面喜，连忙又问：“渝非你可好？觉怎么样？”

舒作诚声，藏在被中的手动了动，在确定一切如常之后，他悬的心这才松了来。但他发麻，行动迟缓，明显不同于以往那般顺利的掌控这副。

“我……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虚弱，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谢天谢地！”元荔双手合十，激动地差跪在地上，他中泛满泪，大声：“太好了！我们少爷两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现在伤可痛？有什么不适吗？”汤尹凡没空教元荔，一心都在他上，目光温柔认真，红血丝布满双眸，“哪里不对劲就告诉叔叔。”

他摇摇，“有些乏力罢了。”

“躺了这么久，难免会这样。”汤尹凡的嚣张跋扈早已不见踪影，怕也是心俱疲。

舒作诚知自己这一剑伤的有多严重，也算是又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他能将自己救活，想必也是费尽心思。

他问：“我这是睡了多久？”

“三十二天！”元荔哭着回，“少爷您昏迷了一个月，贯清这毒也不解了，这些日里谷上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期间好些次病危，您都过来了。”

“三十多天……怪不得你也会在这儿。”这舒渝非好歹是东磬剑庄的少爷，宁王爷的外甥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必一个月早已传遍这几个门派，引起不小的风波，那这样的话……

“韩昭呢？火盆呢？！”这人在贯清谷闯这祸事，怕是已无人再能容他，也没有人能护他，舒作诚瞬时慌了，艰难撑起，“他没事吧，你们没有为难他吧。”

汤尹凡闻言，脸一沉来，“你先躺。”

“他没事吧，你听我说，他不是故意的，他那是毒发作，然后我又掘了他师父的墓，韩昭那是生我的气，是我不对在先，他是迫不得已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他……”

“你躺——！”汤尹凡赫然命令。

舒作诚被他这反应吓了一，看来是凶多吉少，他刚才太激动没察觉来，如今受惊，伤的撕裂一般的痛才猛然爆发来。这被刺穿的伤痛，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皱着眉，略有胆怯，可神却依旧定地看向他，“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虽然他相当可恨，早就该被千刀万剐……”那人的瞥过他一，继续：“但他必须把自己犯的孽赎净了才能去死。你的伤还需他料理，在此之前我不会动他，若是你死了，他也必会殉葬。”

他说的很直白，舒渝非的命恐是只有舒洵的弟才可以保，待他痊愈之后，周围看不也容不他的人也自然不会让他全而退，待到那时随意一个理由就能取他人，已不再是汤尹凡可以主的事。

不过那都是还未发生的事，好在他现在还活着。

颜京墨端来气腾腾的药罐，白均一赶在他前帮忙掀了帘，自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他吃药，这段时日，倒是也验了一把他人病榻前伺候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