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知的韩氏剑法和贯清剑法，并惊醒其招招后退，待韩昭削弱七力，舒作诚一把拉开韩昭，迎难而上，伸手将几枚银针稳稳刺那人肩腕位。

此针连接经脉，如此一来，七只要用稍有力便会痛苦不堪，并且力不从心，不足以对他二人造成严重威胁。这么一来，舒作诚胆大了起来，一把将那人退至墙角，再不慌不忙从耳后取那把折扇，生生且丝毫不客气将他的脸别到一旁，并且嘱咐后的韩昭来用铁链拴住那人的双。

舒作诚清清嗓，大大方方伸手摸到那人脉上，珠一转，只此毒牵连心脉，扎颇不好攻破，他在紊无序的脉象中试图寻找着规律，却从其中摸了他被人控的痕迹。

施毒之人行太，此番一来七已彻底沦为那人傀儡，控人心智心脉的毒术就在前，他却无法摸，只能在一旁脊背发凉。

就在这时，舒作诚一个愣神，见七似乎再次觉醒，一脚将韩昭踹十步开外，挡在那人面前的折扇也同时被震碎。可舒作诚知，这次的七是被人所控的七，与他过招之人，是不知在何的毒师。

“师父小心——！”韩昭见那人扯断铁链，赤手空拳打向旁的舒作诚。

此时的舒作诚躲是躲不开了，只能直面相迎，好在面前不过一傀儡，蛮力不减但控之人的本事未必也是天无双，相比从前破绽百极易攻破，舒作诚单手接住他这一掌，一只手将银针刺向那人。

瞬间鲜血如泉涌般，温却腥臭的迎面溅了他一，舒作诚捂住鼻趁打铁，在他前一再次施针将邪毒完全封印。在这之后，七再无反抗之力，气一般跪倒在地，最终仄歪一旁，昏睡过去。

这毒为何这般熟？舒作诚低看向倒地不起的七，回想他方才发作时的样貌，陷无限的思考。他中的毒像极了韩昭所中的嗜时蛊，毒发之事丧失意识，可被人控形如傀儡嗜血成，并且二者都自于灯殿。

灯殿？

韩昭？嗜时蛊？那孩不正好好的在他面前，他二人正位江州，武林大会刚刚结束还没来得及回贯清谷，怎么就中了蛊毒呢？又何来的嗜时蛊？

嗜时蛊，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舒作诚盯着昏暗之的韩昭，见倒地的少年去嘴角血渍，他撑地起，咧开嘴对自己笑着，双眸炯炯有神恰如烈。

这孩不正好好的吗？依旧是那个让他费尽心思却又引以为傲的调捣的徒弟。

舒作诚所见之时而清晰又时而模糊，面前人的笑容逐渐消失，赤一般的神也开始变得浑浊。再之后，刺目的日光。他以为是柴房的门被打开，却未曾料想再次映帘的竟然是元荔的那张大脸。

“少爷！”元荔激动得大声，“你终于醒了！元荔都快急死了！”

这话，他好像，从前，从哪儿听过。

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大梦谁先觉，舒作诚眨眨，脑在刹那间清醒起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脑海中对过往的回忆，是来自延熙十一年的一场梦。这一切他的确经历过，却又从到尾丝毫细节不差的在梦中重新上演了一遍。

虽然一切是人非，但梦中的故事却依旧叫人回味无穷。

是啊，死在延熙十四年的舒作诚正借用了舒渝非的，在多年后借尸还魂，那他这是在何？为何会在此？舒作诚转动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床幔。

他在何，对，他在贯清谷，他脑海中残留的最后的记忆，也是韩昭。

他被毒发失智的韩昭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