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酸痛不已，用力呼新鲜空气。对方担忧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抱怨、拒绝。

“臭”格雷哭唧唧，试图把嘴里的黏咽净，不想让尹凡尝到他自己的味。

原来如此。

“小骗。”

“这个我真不知。”倪尔耸耸肩，“你有什么想法么？”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格雷嘴里味骤然郁，几近窒息。尹凡却在最后关停了手，来，轻轻着他的发安抚。

他主动低，把那重新嘴里，殷勤地舐，直到连最后一滴释放都吞咽肚。

“格雷，你应该跟他说清楚的。”倪尔找书，不太熟练地治疗那些伤——符咒一向是萨奇的专，“你喜什么，愿意接受到什么程度，你们作为恋人应该好好啊。”

格雷噎着歉求饶，挣得束缚咣啷咣啷响。他忽然漏一声尖叫。

“现在知疼了？”尹凡把他可怜的被揍得红发亮，又鲁地两手指搅动，“他们你的时候疼不疼？”

“嗯，其实昨天尹凡去差后，詹米找到我”

“我作为他的恋人，本就不应该”格雷被拎起来趴在桌上。他矜持片刻，还是放弃了制止教授解开他的，“不应该和别人不清不楚的。”

但格雷有什么立场拒绝呢？

尹凡没手指就行了他的，把那里绷到极限，甚至弯曲指节施以折磨。

“所以我想找您商量，”酸涩逐渐消失，格雷终于松了气，提起，“关于解除绑定的方法。”

尹凡还在继续施暴，格雷也始终没有说约定好的安全词。他不知自己能持多久，会不会彻底坏掉。但他知，自己得尽最大努力承受，因为——

在自己终于屈服于詹米和丁恩的要求之后？格雷脯剧烈起伏，泪涌而。他没有明确告知尹凡状况的改变，只是买了打的，对方就兴致地合了。

“你也是不由己嘛。”倪尔看着他面的惨状咋不已，“你们玩得实在有过火了。虽说灵的治愈法术还算方便，也别滥用啊。”

“嗨”尹凡捧起他的脸，格雷连忙扭着，在镣铐允许的范围挣扎着躲开，“怎么了？”

格雷脆弱的燃烧起来，过分的疼痛已经让他完全了去。稀薄的雾气笼罩着两人，若隐若现。尹凡应该能觉到自己的难过和畏惧？为什么还在继续这么残忍的事？

“不敢了！尹凡，求求你”

“小笨。”尹凡笑话他，咬住他的嘴，狠狠拧他的。格雷呜咽起来，被在地上欺负，直到上到布满浅浅的指印。

“尹凡并没有真的接受，从来都没有。”格雷终于讲到让他不得不来求助的地方，双手捂住脸。倪尔皱起眉，掀开格雷的衬衫查看他上的淤痕。“这样他也许能稍微好受一？我理解的，因为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但真的好疼啊！而且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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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不敢去瞎搞了？”尹凡在他的耳朵上留齿印。

“不要这样尹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