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猎艳研究报告

格雷的专业课和实验室工作已经和工学院几乎没什么集，又加上得空就和尹凡夜夜笙歌，再见到詹米已经是在一周之后的图书馆。

“尹凡走了么？”他把格雷堵书架尽，劈盖脸就亲，“哎，这周真难熬！”

“别在这儿啊，人来人往的！”格雷死死拦住那不安分的爪。他也不想让詹米看到上的伤大惊小怪，“等晚上回去再”

“先让我闻闻嘛！”詹米把鼻埋在他脖颈里，“法来一发！”

格雷踢蹬了一会儿，还是腰酸背痛得放弃了，闭上睛集中力。

“你没有在好闻的味！”詹米悄声抱怨，“你只是在嫌我烦！”

“你倒也知啊！”格雷忽然觉得这个共能力还算有用。

“是不是得让你兴奋起来？”詹米他的，自己却倒了冷气，“哇，你又裂”

“闭嘴！”

“唉，那我不是又得等你好起来！”詹米哀叹，“好不容易尹凡走了，还要憋好几天”

“自己去啊！”格雷跺了他一脚，从禁锢的怀抱里来，“我要回实验室了。”

“不行啦，那次太了，之后怎么都不得劲！”詹米跟在他后面絮叨，“必须跟你才可以！”

格雷猛地停住脚步，差被詹米撞趴到地上：“你是说，像丁恩和尹凡那样？你了？”

“你才不，怎么说呢——”两人溜达到图书馆门，格雷办了手续，把借到的书装手提箱，准备班后直接搬去公寓，“就像你吃到一特别味的东西，之后好几天吃什么都没味？那觉。”

格雷眯起睛：“你第一次标记之后也会这样？”

“哎？嗯好像有的，大概会持续几个星期的样。”

“就像上瘾了一样？”

“没错！”詹米。格雷把箱往他手里一，一溜烟跑了：“帮我拿回公寓！”

“喂？！”

“咳，所以我觉得，这个‘绑定’本质可能是一法导致的成瘾。”格雷前一天没找到机会，又仔细梳理了一遍思路，越想越觉得有理，“之所以灵不会受影响，可能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持续受到自法的刺激，阈值比较；龙有法力，但主要存在于其他官，所以会有些免疫力，受影响也可以恢复；人类的话，一次就会绑定终了。”

“嗯”倪尔搬过脚凳，爬到书柜层摸来一本积了不少灰的《八月炮火》，从书页挖的夹层里取个泛黄的笔记本，迅速翻看着，“这确实可以解释很多现象。”

“很多现象？”

“如果绑定后很久没再发生关系，会产生相当严重的后果——可以算戒断反应吧。”倪尔把后面的一页指给格雷看，“这是我统计的生存期，黑线是只发生过一两次关系的，红线是三次以上。”

教授到底搞过多少人！而且为什么会有统计数据啊！格雷不知是该吐槽纵轴的百分比，还是横轴的时间线了。

“你知我可以觉到你的态度吧？”倪尔他的脸，“这当然是有原因的！我又不是狂！”

不是么——格雷徒劳地试图阻绝自己不敬的想法，偷偷掐大。

倪尔制止他自：“那年，咳，我和萨奇彻底闹翻，他就丢我去参军了。当时兵荒的，我一个人跑到附近的镇上，不巧遇到一群在附近劫掠的敌军”

格雷瞪大睛，嘴直抖。

“叔叔知么？”

“他保证再也不监视我，也不我死活了。”倪尔耸耸肩，“那帮禽兽差把我撕碎的时候，我才真正确认，他这次终于信守了诺言。”

一阵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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