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倪尔从书架上找一个小册，“我研究了一段时间法，当时碰巧找到本笔记，翻译来是个有类似能力的灵留的练习心得——据说原版可以追溯到两千年前。我在这个基础上又结合了些其他方法，效果还不错。”

“不喜就别勉嘛。”丁恩舀了勺杏酱凑过来，“本来应该搭这个，就没那么重味了。”

事实证明，格雷的判断简直错得离谱。

但总来说，味还是蛮不错的。格雷呆愣了一会儿，也开始回应丁恩的纠缠，甚至主动从对方嘴里舐残余的甜意。

而那时的丁恩还于事业低谷，和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又不可同日而语。格雷愈发觉得自己简直在用法胁迫对方留在边，真是糟糕透。

也许到那时，自己之于丁恩，就会像倪尔对于叔叔？丁恩谈起自己时会不会也如临大敌，厌恶得骨

“教授也是跟有一样属的灵学的么？”格雷好奇起来。

“不喜就不要勉接受，记住了？”丁恩着他的前额，指的似乎不仅是酪。

“咱们这能力叫作‘魅惑’，属于一心灵控制力，并不偏向于某元素，所以不能用特定的测试找来。”倪尔瞥了墙角埋研究文件的萨奇，“有魅惑能力的灵很罕见。”

希望在他厌烦之前，就能想办法解除绑定，好聚好散吧——格雷把丁恩的要求整理来发给教授，顺便开始期待他的法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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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这才注意到嘴里有淡淡的臭袜味，苦着脸吞去。

丁恩大概也不愿意被束缚吧。格雷记录着丁恩的初步想法和问题，心里越来越没底。也许现在一反常态的克制只是个开始？以后他会不会越来越擅控制自己的望，渐渐不再需要自己，之前的依赖也都成为了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有香糖么？”格雷怕熏到对方，连忙向后躲，捂着嘴混地呜噜呜噜。

“你的肩膀还有些张，放松。”倪尔的手指轻格雷的上臂，渐渐到颈侧，呼拂过脸颊。格雷激动得几乎要过去，还被教训“心脏得太快啦！”

“你离他远，他就能放松了。”墙角冒咬牙切齿的一声。

“怎么了？不好吃？”丁恩凑过来咬了格雷手里的面包，“唔你不喜蓝纹酪？”

耳边倪尔的轻笑让格雷烧得冒烟。他眯着睛看教授终于大发慈悲退开，才再次合，在对方的指导全放松。

“技巧本并不难，能力增靠时间，确控制靠练习，没什么捷径可走——至少我还没发现。”倪尔拉过来一把的椅，把靠背放低，让格雷半躺，“闭上睛，平稳呼”

格雷，主动碰了碰丁恩的嘴。至少现在，丁恩似乎还不讨厌他，也不单纯把他当成纾解望的。

丁恩乐不可支，把果酱到自己嘴里，抓过格雷行撬开他的牙齿，伸去搅动。杏的甜香勾了酪的咸鲜，和奇怪的发酵味混在一起，复杂得难以言喻。

格雷小心翼翼接过笔记。尽是影印复制的版本，看着也有些年了，字里行间挤满了倪尔的翻译和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