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不敢看两人讨债一样的脸，低摆盘里的。他终究得面对现实——无论是这个疑似的“钟法术”，还是龙族的“命定之人”，以他的能力，近年解决的可能都不大。

“这也太自暴自弃了吧！”格雷终于厘清了思路——虽然现在的状况颇为扭曲，但好歹大多数时间还是只和一个对象共，就算是自欺欺人，至少没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现在这状况只是权宜之计，我们没必要当作常态啊，所以还是嗯，保留一廉耻？”

格雷没法当着丁恩的面重申他关于法血缘和自由意志的看法，又瞅着詹米的双眸开始泛起瘆人的金红，到底还是怂了：“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我真的在研究啦”格雷想起公寓里那些他还在逐本查找的书籍，以及自己弱的力，实在底气不足，“你再忍耐一？我也会合你玩的”

“这个还是”格雷抓抓脸颊，“詹米也许会遇到别人？你这个病也可能会治好——我会努力想办法的！”

“权宜之计？”丁恩故作惊讶，“你觉得这个局面能怎么解决？你会和尹凡分手么？”

果然，格雷摇着，小声念叨：“不是的，我，我确实想帮你们的”

老猾的家伙。詹米瞬间理解了丁恩的伎俩，闭上嘴静观总裁先生的表演。

格雷竟然就这么被唬住了，乖乖任丁恩的拇指在手背上挲，还糯地冲他们微笑。

那家伙脸颊粉扑扑，绷的嘴角放松来，最后一执拗的不愿也消失殆尽。

——既然不是义务，那么这就是自己的选择了。而因为他是格雷，他就不会选择对朋友们弃之不顾。

“我是认真的。”丁恩看了他的疑虑，“我希望你能思考一，为什么你愿意与我和詹米亲密接，但会反我们谈论这个。”

？丁恩只是在耍他玩么？

“我不会的！”詹米脸沉，“你可以让我等，但别指望我变心！这简直是对对我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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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暂时看不到治好的希望，只能在现实的生活质量上文章。”丁恩也表示。

“你说什？”詹米以为丁恩要反，刚想拍桌质问，忽然注意到格雷的表。

“不，其实这本不是你的错。”丁恩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话锋一转撇清了格雷的责任，“帮助我们不是你的义务。即使我们的和灵魂再怎么被你引，你都有权拒绝我们的追求。”

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些麻烦事格雷有委屈起来。明明自己不是故意要控制住丁恩的，詹米的一厢愿也由不得他选——

“对我有信心啊。”詹米气稍微缓和了些。两人对视了片刻，格雷默默叹息——看来詹米这边短时间真的开解不了。

丁恩摇摇：“格雷，边缘行为玩再多的样，终究也只是边缘行为啊。”

“嗯，我们很幸运。”丁恩握住他的手，“虽然这很艰难，但好在我们没有看错人。”

“是啊，都了，还不许说么？”詹米似乎有些理解了丁恩的用意，冲格雷挤挤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