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曹澄忍了。

曹澄沉沉问翠：“你是不是天命阁的人？”

翠握茶盏，底气足起来：“不是。”

“那就是也没见过天命阁阁主了？”曹澄更想问这个。

翠老实：“但我知天命阁本家在哪。”

“说。”曹澄虽奇怪翠会主动说起这话，却还是顺着问来，他单薄脑细胞没能思考到更远地方。

而这才是云王最为期待之，曹澄神略茫然，云王则暗激动，就要成功了。

翠看一慢条斯理吃菜的淳王，抿抿：“淳安，天命阁多数人都是从淳安来的，因我老家是那，遂很熟悉那边音，有次偶然听见阁主与老板谈话，才知这些，我一直没敢说，是怕被杀人灭。”

曹澄听见淳安两个字，跑起来慢半圈的反弧想起来看向淳王，就见淳王愣住了，连筷上的菜吓掉了都浑然不知。

这场审问牵两大重要人，曹澄再接再厉，又问：“说清楚，和天命阁阁主谈话的究竟是桃湾老板徐焱，还是大将军？”

翠犹豫片刻，混：“那时我就是路过，没敢多停留，确定房是老板在，大将军在不在我不知。”

不当时徐应屏在不在房，此时都有些洗脱不了嫌疑。

借助江湖组织通敌，勾结藩王，再往严重说，是要造反啊。

这证据要是全了，徐应屏必死无疑。

那边曹澄将呈现上来的证据逐一揭开：“这是臣从桃湾拿到的账本，这是徐焱和大将军往来书信，还有这些是大将军答应天命阁阁主给予帮助的书信证词，陛，臣以为有必要宣徐焱觐见，与大将军当场对峙。”

萧毓岚半眯着睛，视线转到沈爵脸上，虚心问似的：“沈阁老意如何？”

“全凭陛主。”沈爵在这时候万万不会鸟，万一这一句话惹得徐应屏将矛对准他，得不偿失。

沈爵这一推托，萧毓岚脆将辩解机会到徐应屏手里，看闹不嫌事大，他转过脸：“大将军意如何？”

“在宣徐焱觐见前，陛是否先看看证人况？”徐应屏起走到殿中央，掀起衣摆跪诚恳。

自萧毓岚登基至今，少有受到徐应屏如此行礼，他意外之余还有叹息：“朕答应大将军便是，大将军请起。”

李公公小碎步过去扶起徐应屏，退居到旁边，让萧毓岚能更好看清翠。

翠低眉垂首，本不敢看萧毓岚，纤细姿时不时轻颤，额冒着虚汗，映着烛光清晰可见。

要说殿炭火过足，也不至于只有她一人这样，明显有问题。

萧毓岚微蹙眉，嗓音微沉：“翠翠，抬看着朕。”

翠浑剧烈一抖，好半晌才抬，看一又飞快转开，透着贼心虚的味。

萧毓岚眸闪过光亮，有猫腻。

殿睛得都看不对劲来，徐应屏为证清白，挣开李公公扶持，再度跪：“陛，此女话不能信。”

“哦？”萧毓岚饶有兴趣问，“此话怎讲？”

“从到尾都是曹澄在引导她，好几次回答都是战战兢兢，试问若是真人真事，她为何这样？”徐应屏老泪纵横，满是委屈，“陛，臣劳几十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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