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联手了。

甭这两人先前放多少合与不合的障法，如今况来看，两人确实站在同条战线，来抵抗自己和徐应屏。

事走到这地步，沈爵想收回早布设针对徐应屏的计划已不可能，不如就顺着走去，冒很大风险，也会有很大回报。

这次要是真成功将徐应屏拉，沈爵直觉自己在朝地位会更上一层楼，权利引诱力太庞大，让沈爵舍弃不了。

两位争斗几十载的老对手，在此刻心境竟有异曲同工之妙，端看曹澄和云王如何表现。

曹澄早有准备，桌准备好，证据在太监来来回回中被秘密放在桌上，殿外跟在太监后畏畏缩缩来的翠，猛然见到如此多官，手脚不知怎么放，比之先前收敛不少。

洛闻歌看见翠便放心了，站在旁边不说话，充当个维持秩序的小护卫。

翠到御前，不用李公公声提醒，自发跪在地上，行跪拜大礼：“民女翠翠见过皇帝陛。”

萧毓岚撑着脸颊懒懒看着：“起来吧。”

“谢皇帝陛。”翠拎起裙摆起站在旁边，局促不安。

满殿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这，静等曹澄开始。

曹澄很脆，上来就问：“翠翠，本官问你，在桃湾被查封前，你在里面什么？”

翠拘谨回答：“回禀大人，民女是桃湾老鸨，专门负责迎接客人，帮他们安排心仪姑娘，偶有闹冲突，要面调解，维护楼诸多事宜，相当于店铺掌柜。”

“那本官问你，除去这些有没有过其他事？想好再说。”曹澄。

翠神很平静，着腔调回答：“有，前段时间楼引一新鲜玩意儿，名为神仙，因其较为重要，不放心让楼小厮接手，老板要求我亲去接。”

曹澄半不掉链，跟着问：“神仙究竟有何作用，又为何要层层选为魁闺中客才有资格享用？”

“神仙顾名思义便是服用后会有飘飘仙之，忘记烦恼忘记忧愁。但神仙有个要命之，服用太多会上瘾，一日不用浑难受，控制不住暴躁。”翠避重就轻，只回答曹澄第一个问题。

曹澄发现后，严苛：“回答本官，为何要层层选为魁闺中客才能享用？！”

或许是曹澄语气加重许多，迎面扑来凶悍味，让翠吓得跪在地上，低不敢直视，颤声答：“凡是能竞选为魁闺中客者非富即贵，对老板有更利用价值，这相当于筛选者，以神仙为诱饵，将那些人玩于掌之间。”

“售神仙多久了？”

“一月不到。”

“神仙从何而来，又是何人想如此歹毒之法？”曹澄几乎要压不住心喜悦，这审问也太顺利，只要翠回答这个问题，那徐应屏在劫难逃！

到时候，沈爵绝对对他青睐有加，加官爵不在话。

曹澄兴奋之，重复：“说话，别装哑。”

翠浑瑟瑟发抖，不敢抬，颤声越发明显：“是、是从北疆而来，经天命阁之手运城，是、是老板、不，是、是老板义父的意思，他想权倾朝野，以此和皇帝陛对抗，调回守在边界的亲儿，一切、一切都是老板义父为召回亲儿设的局。”

曹澄抬看向神越发复杂的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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