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统领令人送喜信，并且告假五日。”

☆、第六百五十九章 疯了（一）

此话一耳，六皇心中顿时一惊，反地抬看向宣和帝。

父皇竟容他去平国公府见程锦容？

父皇到底是真的宽容大度，还是意存试探？

宣和帝也在看着六皇。

宣和帝的目力只恢复到了能看清几尺的地步。此时，六皇离床榻六尺左右，正好在宣和帝所能看见的范围外。

小六是有心还是无意？

这对天家父，默默对视一。

然后，六皇拱手应：“是，儿臣谨遵父皇之命。等孩满月时，儿臣会亲去平国公府，赏赐程太医和一双孩。”

宣和帝不再多言，挥挥手，示意六皇退。

待六皇走后，宣和帝宣了七皇八皇的生母前来。

后嫔妃们被晾了几年，如今虽说天病重不能伺寝，不过，能踏保和殿在天边伺疾，也是莫大的荣耀了。

“臣妾伺候皇上喝药吧！”七皇生母声音柔，容颜如。

八皇生母也同样是个人，笑盈盈地在床榻边嘘寒问：“皇上今日可好些了？整日待在寝室里，定有些气闷。臣妾陪皇上说话解解闷吧！”

宣和帝随意嗯了一声。

赵公公照例在一旁伺候，看着两位面喜的嫔妃，再看看神莫测的宣和帝，赵公公不由得暗暗腹诽。

皇上想见的人，其实只有裴皇后。

不过，以宣和帝的脾气，绝不可能承认这一。相反，宣和帝不断地召后嫔妃前来。仿佛要借着这样的举动证明自己并不在意裴皇后。

此时，一个侍悄步走了过来，在赵公公的耳边低语几句。

赵公公神不动，略一。

“皇上，”赵公公走到龙塌边，低声：“才有一桩要事禀报。”

两位嫔妃立刻行礼告退。

宣和帝对两位嫔妃的离去毫不关心，看向赵公公：“什么事了？”

赵公公压低声音禀报：“启禀皇上，天牢那边送了消息来，二皇殿已经彻底失了心智。”

失了心智，这是委婉的说法。

说的直白，就是已经疯了。

宣和帝目中满是冷意，甚至冷冷地笑了起来：“你代朕亲自去看一。如果他是装疯，就赐他一杯毒酒。若是真的疯了，就留他一命，将他送回二皇府。”

提起二皇，宣和帝没有半不舍，声音里满是寒意。

赵公公低声应是。

……

半个时辰后，赵公公现在天牢的刑房里。

半个多月前，永安侯被抬刑房，当着二皇的面生生勒死。永安侯死后，尸首无人动过，一直维持着死前的姿势。

过了这么多天，尸首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烈的刺鼻的恶臭。别说看一，便是这恶臭，也会熏得人将隔夜的饭都吐来。

而二皇，被铁链捆缚住全和手脚，日以继夜地对着这尸首。

每日勉吃去的馒喝去的清，很快就会吐得净净。

一开始的几天，二皇还会叫嚷怒骂，或是不停地喊着父皇饶命，痛哭涕求饶。再到后来，二皇目光直勾勾的，又笑又哭，嘴里不停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每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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