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祈去休息。

贺祈舍不得走，赖在程锦容的畔睡了。

程锦容喝了一碗粥后，继续闭目眠。

这一睡，又是半日。

傍晚时分，太夫人和朱氏魏氏都来了，再加上吃饱喝足咿咿呀呀的阿圆阿满，屋里分外闹。

“瞧瞧我们阿圆阿满，生得多好看。”太夫人一把年纪了，持要将两个重孙都抱在怀里，喜得合不拢嘴：“锦容啊，你可是为我们贺家立大功了。”

以前太夫人总抱怨贺祈成亲娶妻太迟，耽搁了嗣。现在看来，半都没耽误。一生就是两个，还都是儿。

程锦容微笑：“前些日，让祖母忧心了。”

太夫人笑：“我现在有了一双重孙，什么忧愁都没了。”

众人都被这句话逗乐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 改变

程锦容生了一对双生的喜讯，昨日就传中。

裴皇后既喜又后怕。

万幸程锦容及时，否则，就会在中肚痛发作。如今她这个皇后自难保，想庇护女儿不是易事。还是回贺家临盆生更安心。

六皇知这一喜讯后，也十分兴，在给裴皇后请安的时候，将所有女都打发了去。这才低声笑：“容表平安生一对双生，有惊无险，真是幸事。”

程锦容着肚，为宣和帝和裴皇后换血救治，中间还动过一回胎气。孩早产，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在母平安，他们也能放心了。

裴皇后目中闪着喜悦的光芒：“是啊，母平安就好。”

只恨她不由己，既不能去看女儿，也不便像往日那样厚赏程锦容。如今，宣和帝已经知程锦容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对程锦容的“好”，就得维持一个合适的度，免得令宣和帝心生不快。

想到这儿，裴皇后目光暗了一暗。

六皇知裴皇后的心思，低声说：“母后暂且忍一忍。父皇气未过，我和母后都得和容表保持距离，免得激怒父皇。”

压被欺瞒十几年的愤怒，接受一个曾嫁过人生过女儿的女自己的皇后，对堂堂天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如果裴皇后和六皇对程锦容表现得太过亲密，无疑是往宣和帝的心里扎钉。

裴皇后打起神应：“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不会激怒你父皇。”

为了锦容的安危，为了你的储君之位，我会隐忍退让。

最后这一句，裴皇后没有说，也无需说。

六皇目中掠过的愧意，沉默许久，才低声：“母后，对不起。我这个儿的，非但不能保护母后，还得让母后为我低……”

“小六，”裴皇后伸细瘦的胳膊，轻轻搂住了六皇：“如果真要说对不起，是我这个娘的对不住你。”

“当年，我被，若不是心中惦记锦容，本撑不去。怀了你，是一个意外。我不得不生你。我不想骗你，那时候，我真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儿。”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既对不起锦容，也对不住你。”

“你从小就搬椒房殿，我这个亲娘，对你漠不关心。我对你没尽过亲娘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你……”

搂着他的胳膊轻微发颤，耳畔的声音也在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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