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挤也挤不笑容来：“本没事。”

程锦容没有声，只握住了裴皇后的手。裴皇后反手握住程锦容的手。

寿宁公主还在哭喊怒骂。

六皇抿着嘴，忽地上前，用力在寿宁公主的后颈切了一。寿宁公主双目一翻，昏倒在地。

☆、第五百零六章 疯癫

寿宁公主的倒了去。

脸上脖上皆是抓痕的吴嬷嬷王嬷嬷疾手快，一左一右扶住寿宁公主。吴嬷嬷力气大，直接将寿宁公主抱到床榻边，放到了床榻上。

寿宁公主面无人地躺在床榻上，鼻间呼微弱。

裴皇后看在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年，她被着裴婉清的替，无奈生了六皇。她心中憎恶永安侯，也憎恨已经病逝多年的裴婉清。这份恨意，无可避免地延及二皇和寿宁公主。

她从未真正喜过这对兄妹。

可寿宁公主一步步落到这样的境地，她到底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程锦容看着神微暗的裴皇后，轻声：“皇后娘娘，公主殿绪过激，现在说什么，怕是都听不去。不如娘娘先行回吧！微臣和六皇殿在此多留半日。等公主殿醒了，微臣和殿再回。”

六皇眉皱，声音也比往日沉凝了几分：“容表说的是。母后还是先回吧！”

以寿宁公主的脾气，知元思兰的死讯后，不知要闹腾多久。

裴皇后呼的浊气，略一：“也好。”然后，轻声吩咐：“小六，等寿宁醒了，你告诉她。元思兰已经死了，再闹腾他也活不过来。活着的人总要活去。只要她能想明白其中的理，本就接她回。”

六皇，心里却默默想着。

理虽好，寿宁公主怕是想不明白的。不然，也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

裴皇后又叮嘱程锦容：“锦容，寿宁知元思兰为贺祈所杀，定会迁怒于你。你在这儿，也要多加小心。”

程锦容应。

……

裴皇后先行回。

六皇目光掠过狼狈不堪的吴嬷嬷王嬷嬷，温和地说：“两位嬷嬷先去梳洗一番，给伤上敷些药吧！”

两位嬷嬷忙恭声谢恩，退了去。

六皇在床榻边的椅上坐，一言未发。

程锦容在六皇的侧坐，同样安静不语。

时间一过。不知过了多久，六皇终于叹了一气，低声：“容表，二皇兄和皇都过对不起你的事。有时候想到他们过的事，我这个弟弟的，都替他们羞臊脸红。”

程锦容凝视着六皇黯然的俊秀脸孔：“殿，我不想骗你，说我不介意。寿宁公主曾谋算计我，二皇派人刺杀我，我差一就命丧二皇府外。我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没有原谅他们的可能。”

“不过，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不必混为一谈。”

六皇苦笑一声：“他们两个，一个是我嫡亲的兄，一个是我嫡亲的。我便是想撇清，也不可能。”

对六皇来说，二皇和寿宁公主是他“一母同胞”的兄。他正直善良心，最重谊，本不到袖手旁观不不问。

其实，她才是他同母异父的嫡亲。他们的里，都着亲娘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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