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六皇一笑：“好。小六这般孝顺，母后真是有福气。”

六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羞赧地笑了起来。

……

寿宁公主府正门侧门都锁着，除非有天谕，任何人不得。府中一应用度，皆由务府派人送公主府里。

今日，公主府终于开了正门。

女们黑压压跪了一地：“婢见过皇后娘娘。”

裴皇后目光淡淡一扫：“平。”脚步未停，一路了寿宁公主的寝室。

六皇想迈步跟着一起去。

“殿请留步，”程锦容压低声音：“娘娘有话要单独和公主殿说。殿先在门外稍候吧！”

六皇略一犹豫：“可是，皇的脾气……”

程锦容轻声：“我们在门外，听到动静不对，再冲去也不迟。”

寿宁公主胆再大，也不敢对裴皇后如何。

☆、第五百零五章 母女

六皇被程锦容说服了，和程锦容一同守在门外。

屋，寿宁公主端坐在窗前，不知在看何。几个女恭敬地束立在一旁。吴嬷嬷和王嬷嬷也伴在寿宁公主边。

裴皇后一现，吴嬷嬷王嬷嬷和一众女立刻上前行礼：“婢见过皇后娘娘。”

裴皇后略一：“免礼平。”

坐在窗前的瘦削少女影一震，转看了过来。

裴皇后目光一掠，落在寿宁公主的脸上，心里也是暗暗一惊。

“母女”两人一年多未见了。裴皇后记忆中那个刁蛮跋扈任霸的寿宁公主，如今面容消瘦了许多，眸暗淡无光，满脸木然。

就像一朵离了枝叶的朵，渐渐枯萎衰败。

又似一潭枯井，心如槁木，再无波澜。

王嬷嬷柔声提醒：“皇后娘娘特意来公主府，探望公主殿。殿定是惊喜过度，连行礼问安也忘了。”

王嬷嬷的声音一耳，寿宁公主麻木的表终于有了变化。目中迅速地闪过一丝混合着畏惧憎恶的愤怒。

大半年来，吴嬷嬷和王嬷嬷一直在教导她这个公主“学规矩”，手段繁多狠。她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一被除利刺，被着磨平了。

吴嬷嬷严厉刻板，极重规矩，手段狠辣。可寿宁公主最怕的，却是这个看着和气又温柔的王嬷嬷。她的几个贴女，几乎都被王嬷嬷整治成了废人，也顺理成章地换了一遍。

一听到王嬷嬷的声音，寿宁公主反地全发颤。

这抹绪很快隐没底，寿宁公主站起来行礼：“女儿见过母后。”

声音恭敬有礼，行礼中规中矩，挑不半不是。

和昔日的寿宁公主判若两人。

裴皇后掩住心底的惊诧，淡淡：“免礼吧！”

然后吩咐众人：“本有话和寿宁单独说，吴嬷嬷王嬷嬷留，其余人等都退。”几个女应声而退。

吴嬷嬷王嬷嬷都是里的老人，是赵公公挑细选来的。

裴皇后一张，两位嬷嬷便知是怎么回事，对视一，一左一右，各自站在寿宁公主侧。以免待会儿寿宁公主绪过激之不当举止。

……

寿宁公主似是有了不妙的预，定定地看着裴皇后：“母后，你今日特意来看女儿，一定是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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