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哩，黑骡的那里陡地起来。

趴在那里不说话。

黑骡两手到侧，轻轻地胳肢她，不时地蹭着两个球，起的面

使劲捣的。

经不住他的胳肢，一翻过，黑黑的睛看着他。

爆发似地搂住了，「死骡，死骡，我要和你结婚。」

黑骡傻怔地看着她，「你说啥，你说啥？」

「骡，又有了。」她抱着黑骡的，「是你的。」

黑骡惊喜地，「真的个？」

使劲地了。

「，你咋这么作活呢？」疯狂地搂着亲着。

认真的，「捱也不知，结婚那天，你上，这两年，都没有事，就是

那次你闹腾，他一直没跟捱睡。」

「那他――」黑骡问询的目光。

低，「他就是和捱不上。」

黑骡半骑在上，「，那就是你给捱抱窝哩。」

恨恨地打了他一，又疼又地，「死骡，怕他――」

黑骡晓得的担心，「他敢，捱就死他。」

抚摸着黑骡宽宽的膛，「要和你快活一辈哩。」

「捱晓得，捱有办法。」黑骡想解的带，却被住了。

「妈哩。」

黑骡听到窗外有人悄悄地离开，他晓得是妈哩，回抱住了，「，捱

想日你。」

伸到黑骡的间，握住了，「要你日，只有你日着哩。」

两个激狂地抱在一起，西窗，那个翎公正扑闪着翅膀踩着母。

早晨的雾气里，遮挡着看不见路，稻田的畦埂上塌塌的，黑妞听到几声扑

通扑通，数只青蛙稻田里。

她挽起脚，在田里薅着疯着几乎掩盖了稻苗的蒿草。

爹急火火地跑来，气地。

「公安来了，把蛤蟆带走哩。」

黑妞停来，伸了脖，「咋哩？」

爹神神秘秘地，「那畜生祸害了小风。」

「咋？」黑妞不相信地，「他咋对她手？」

「咋不能手？」爹看了黑妞一，「夜里蛤蟆去茅坑，看见了小风，就―

―就把她了，她妈哩听见响声，跟蛤蟆撕打，两闹到大队。」

「天哩，不是人，不是人。」黑妞臊红着脸，一阵风刮过，满畦里的雾散

去一半。

「娃，」爹的睛贼贼地看着，「蛤蟆老早就说，」他嘎拉来，「小

风着呢。」

黑妞转过脸，「她也是他的女。」

「嘿嘿。」老歪尴尬地笑着，「其实她爹早想她。」

「你咋知哩？」黑妞警惕地。

老歪飞快地看了四周，「谁家的妞，爹不惦记。」

「你？」黑妞的心一扎煞，「那不是人！」

爹原本期待的目光一萎顿去。

黑骡风风火火地扛着镢，在田畦上咣叽扔去，爹涌动着的心就揪在一起。

「爹，打起来哩。」黑骡绾起，「蛤蟆被他娃打了，小风河了。」

爹瞪着铜铃般的睛，「咋？真的个？」

「咋不真的？蛤蟆放回来了，公安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