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爸还有尖。」他坏坏地跃动着间的。

「那她是不是就是你的尖。」

「小浪女，你自己和爸搞上了，怎么老是说起别人。」

「我不说你也知，坏爸。」伸手摸上他的蘑菇，「明天我姑姑要来看你。」

「真的吗？」父亲的表有一丝惊喜。

「看看，急了吧？」酸酸地一丝醋意，从心中升起。

父亲扭了一，「胡说什么，爸和她真的没事。」

「没什么事，爸？」真是此地无银。

「爸和她就是兄妹。」

「越描越黑，女儿还不知你和她是兄妹呀，我们就不是父女了？爸，你和

她就是整事来，女儿也支持你，别忘了，你那，从来不论辈的。况且你

和她不差辈的。」

「你？」父亲狠狠地掐了我一把。

「这可是机会吆。」我忍住疼，又了一句，「说不定姑姑也――」看着他

的睛，「也想要你那。」

「小明――」父亲拉了声音，想要制止我。「爸有了你，就不稀罕别人了。」

「哼！男人谁不喜三妻四妾。」我撅着嘴不理他。「吃着碗里看着碟里。」

「那――那也不能再和自己的妹妹？」父亲似乎很忌讳，至少气决。

「妹妹怎么了？自古就有哥哥妹妹成对对。」

「爸就和你。」他笑着胳肢我。

「可我是你的女儿。」

「女儿怎么了？爸就和女儿。」

说得我心里又起来，父亲虽说老实，但在男女关系上却是很有调的人。

「坏爸爸，你生了女儿，就想和她呀。」

父亲侧了侧，「小明，你没听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人。」

「前世人，世世人」我的睛里充满着绵绵意。

看得父亲里就漾一光。

那一刻，我知，合适的地，适当的机会，父亲肯定会有那么一曲，已经

和自己的女儿有一的男人，早已禁忌的藩篱，别是妹妹，就是母亲，只

要环境适当，也会规之事，假如我没有和丈夫闹别扭，假如没有那次乡

之行，我和父亲还会有这样的缘吗？

起风了，满村里黄土飞扬，泥得人睁不开，一风过，黑骡觉得里有个

沙，他使劲地搓了搓，火辣辣地疼。

「妈哩，妈哩。」

妈哩掂起小脚，拿着瓢，「咋哩？咋哩？」

黑骡眨着，妈哩用手翻起，鼓起腮对着血红血红的帘了一

气。

黑骡往后一仰，赶忙低。

「咋？」

眨一，黑骡睁开来，笑嘻嘻地看着妈哩。

妈哩宽宽的衣服，鼓涌着那对大，他伸手轻轻地握住了。

妈哩脸一红，轻轻地打了他一，「作死。」

黑骡住了不放。

「你爹在那呢。」

「妈哩，隔多久了？」他企图从衣襟里伸去，却被妈哩生生地挡回去。

「有十天了？」

「妈哩。」黑骡起面隔着衣服蹭着妈哩。

妈哩就嗯哼嗯哼地，「死骡，得人着。」

黑骡脆挪了几步，使劲地妈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