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放亮，三哥就商定的准备将翠儿送到谈永梅那儿，同村的几

个工匠也陆陆续续来了。三哥招呼着他们吃早饭，并在桌上搁几包烟。二哥全

家动，来帮老三家打理。

这乡间的事儿是关不在门里的，二哥「扒墙」的壮举自然也不例外，尽几

个工匠以及早起路过的乡邻和老二、老三打招呼时，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怪怪

的，但谁也没表过分的揶揄或埋汰，倒是二哥自个儿觉得浑不自在，搬了

张凳坐在场上脸朝屋里一个劲地低烟。

「莲啊，你看你弟都快成亲了，啥时能喝你的喜酒啊？」三哥站在车旁一边

等翠儿，一边跟侄女玉莲开起了玩笑。

「三叔……」玉莲脖颈都红了，用角瞅着三哥，神忸怩局促。

「这丫，也不知她整天都在想些啥！」二嫂怜地嗔，「她三叔，你

见识的人多，啥时给莲说个好人家啊！」玉莲在一旁直扯娘的衣角，脸更红了。

玉莲的眉和姿都有着二嫂年轻时的影，一条又又的麻辫，黑亮

黑亮的，五官匀致耐看，红的脸中透着乡女特有的那朝气，从上到

丰满且有形。这几年，上门说媒的人也是不断，可她总不答应，谁也猜不透她

到底是啥心思。

这时，翠儿背着个包裹来了，发梳得溜溜的，抹了雪膏的一张脸更

显得粉嘟嘟光的。大傻站在门里，依依不舍地探着。

「哈哈，傻儿啊，舍不得小媳妇啦！晚上该床了哦！」几个工匠大声调侃

起来，大傻憨笑几声缩回屋里……

一直以来，谈永梅对于三哥的事总是很上心。当三哥带着翠儿到达时，谈永

梅已将屋里里外外拾捯净，一个原本堆放杂的隔间腾放置了一张架床，

棉絮被褥都是新的，还有同样是新的脚盆、痰盂、瓶，窗上也贴了带的

玻璃纸。谈永梅脸上带着倦意。

「昨儿拾捯了一夜吧？」三哥望着前的一切，有些心疼地说。

「呵呵，没啥，谁让我是翠儿的姨呢！」谈永梅拢着发微微笑了笑，巧

的双间珠贝样的牙白。翠儿觉得谈姨笑的时候很好看。

三哥只喝了几就起告辞了，他还要赶过江去置办儿的结婚家什。临

走时他掏一叠钱给谈永梅，要她帮着置办些翠儿的嫁妆，谈永梅说不用了，

翠儿的嫁妆就由她来持吧，三哥说什么也不肯，谈永梅推托了几也就装兜里

了。

领着翠儿熟悉了屋里各日常用的件后，谈永梅就拉着翠儿的手上街去了。

这县城的景致与小村相比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只是空气里还弥散着与乡间

差不多的尘土味。翠儿虽然被人贩带着在这儿落过脚，但一直被锁在旅馆的房

间里，只趴在窗上看到过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如今这县城的噪杂闹真真切切

地扑帘，令翠儿有些目不暇接，好几次她都差踩掉了走在前面的谈姨的鞋

跟。

一个风韵犹存颇有气质的妇人，带着一个艳滴清纯可人的丫，走在大

街上自是扎，不时有街边台球桌、小吃摊旁的小孩和二，冲着她们打

个唿哨或乔几声。谈永梅神都不斜一，翠儿却常常是脸一红，低着赶

牵住谈姨的衣角。

这县城说大不大，真正像模像样有人气的商店也就是供销社开的一家三层楼

的百货商场，以及邻着的副品商店。谈永梅挑了几段给翠儿嫁衣的料，

又买了些给翠儿当枕边的瓜话梅饼啥的，已是晌午时分，谈永梅就脆带

翠儿上了一家县城有名的小吃店，老汤面、小笼汤包，吃得翠儿直眨嘴。

也许是昨夜和大傻一起折腾得累了，加上今个起得早，又逛了半天街，一回

到住翠儿就有些发蔫，谈永梅赶让她歇息。也不知睡了多久，翠儿被渴醒了，

她迷迷糊糊走到外间想找喝，却听到谈姨的房间里有熟悉的声响隐约传来。翠

儿的倦意一全没了，她蹑手蹑脚地来到谈姨的房门，先是贴着耳朵听了一，

里面的动静顿时让她的心肝扑扑，连慌忙地在门上寻找可以窥探的隙。

一张床漆有些暗淡斑驳的片床上，两条白亮亮的修的，和两片丰

腴白皙的，正对着门上的那隙，一个肤蛮白的男人的背影半撑着哼哧

哼哧在一地夯动，那两条搁在他的两个肩膀上随着夯动而前后翘动着，谈

姨憋着声音在嗯嗯啊啊。

床板遮住了合的景象，这让翠儿心里抓挠似的直，她顺着门踮

起脚伸了脖，终于看到了那个地方。一的正一没又一起，

卵泡也跃着不断拍打那张腻的，谈姨的手抱着那个男人的腰，脸歪

在一边，被汗透的发梢散地黏连着，张大了嘴白虚翻，还在扭来扭

去，像是要让那夯得更着实更心。

翠儿到自己的肚有些打颤，脑里一片空白。这时，那个男人又把谈

姨翻转过来，让她跟条母狗似地翘起趴在床上，那在划拉了几

就猛地从后面了去，这次得更快更使劲了，谈姨的手地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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