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鼠收回手机，继续说：“跟她过的每一个人我都记得，因为是她要求我记录来的。我负责拍照，而她负责玩这些男人。她每一次的玩耍，我都跟在边，也只有我能一直跟在边，能够目睹她的一切。”

“打算去外地一阵，可能是去西南，也可能是西北……总之是人不怎么多的地方，总之不想再呆在这座城市了，哪怕这里曾经有那么多好的回忆，不过……我有她就够了。”

“果然如此……你其实从一开始加黑帮就是因为她吗？”

“你……难觉得，这是她对于你的恩惠吗？”

我知，飞鼠说的“她”指的是吴玲玲。虽然她已经死，但在飞鼠心里应该还一直活着吧！

“所以说，实际上他说要和西区少年帮派开战的时候，说是怀疑他们绑架了吴玲玲，也只是个借而已？”

“嗯？”

“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真的至于这么绝吗？”

飞鼠看着我，又是一阵沉默之后，他了：“我是四年前……就是初中毕业的时候认识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地会所里，那阵我刚刚毕业，

“郑哥看不起这些混街的小孩的，但是人数又实在是太多了，对于他来说始终算是个威胁。这一次其实就是想要吓一吓他们，也没有打算真的动手。不过以郑哥的，恐怕总有一天要打来几条人命才行了！”

在那儿打黑工。她比我小一岁，是个很放浪的女孩，我连续三个月都能看到她来，而且换了不知多少个男人，从老的到小的都有。那一次她了我让我去服侍她，我本以为她会玩的很激烈，但是实际上她对我很温柔，我只是很普通地帮她手。这样行了几次之后，我也不见她带其他男的来了，似乎是因为对我的手法很满意。那时候我看她就像是天使一样……哪怕现在也是，即便我已经知她的扭曲。”

“不，我觉得在她里我只是一只卑微的蝼蚁，说是狗也无所谓，”飞鼠耸了耸肩，“虽然她的第一次是我来去的。”

我正要继续说什么，飞鼠突然从座位上走了来，走到太底，了一气之后，又笑了来，说：“我打算这之后就不这一行了。”

飞鼠打开手机，找照片库里面翻了许久，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问：“你想看看吗？”

我犹豫了一，接过了手机。文件夹里的每一张照片都是拍的吴玲玲的镜，每隔几张的男人都会不一样，数来至少有二十个不同的男人；玩法也是千奇百怪，其中SM居多，而吴玲玲似乎总是S的一方。看着她那似乎刚刚到显成熟味的纤细玩着各路男人，不知不觉间我也有些陶醉其中。

“哦？你打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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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哥如果不够绝的话是不到今天这地步的，在他里一条命也就只是一条命而已，没有更多的附加，如果说为了利益，多牺牲一也无所谓。”

“这么说是不是觉得很怪？

这家伙，对别人德要求这么吗，非得要赌上一切才算是喜？”飞鼠这么说着，表却变得很微妙了，“不过其实你说得对……郑哥对小的的传闻，本就是个幌，实际上他一直都是无所谓的，不如说小就这么死了……对他来说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