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告一段落

2020年12月4日

清晨到来之际，我睁开睛，看到旁边的驾驶座上的飞鼠睡得很死的样。他的上占着几不怎么明显的血迹，除了血的味之外，还夹杂着一些机油的味。这家伙昨晚到底怎么收拾赵天峰的？我朝着厂房里看了一，没再多想。

我打开车门，站在太底，伸了个懒腰。真是个清的早晨，如果我每天都能这么早起床的话说不定每天都能享受这般好的觉了。

我在车外站了没多久，飞鼠也醒了过来。相对于我他显得疲惫的多，这可能是这两天他睡的时间最的一次了。看着他的脸，已经很难想象他是跟我同岁的人了。

我问他：“现在心觉怎么样？”

飞鼠了脑袋，脑袋上用一块破布简单包扎了一昨晚的伤。

“还好吧，至少……不是那么恼火了，但还是有些……哎哟！”飞鼠本来是面无表，但一动顿时大叫了一声，“疼疼疼疼疼……卧槽，上怎么那么疼啊，那混小手也够狠的。”

我笑了起来：“搞什么鬼呢，不是你把钢给他的吗？四舍五一就是你把你自己打了一伤。”

“倒也没错，”飞鼠了，承认了，“我确实没怎么看得起这小，前面也确实放任他攻了，不应该给他那么多机会的。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毕竟他已经……”

飞鼠说着，朝着厂房里面看了一。我也朝他看的方向看过去，没有看到什么想看的东西。

“我跟手底的人说过了，等咱们走了之后再过来收拾一，找个隐蔽的地方给理了，”飞鼠慢悠悠地继续说，“考虑到他们收拾起来可能比较累，我也没的太过火，不过只是保证了他确实是带着足够的痛苦离世的。”

“哦豁，”我了，“不过这小就这么死了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呢。老郑那边能让你决定，应该是知你肯定会要了这小的命，那看来他也不怎么在乎了。”

“郑哥这么说了，我就无所谓。”

飞鼠说着，上了一烟，一边着一边眺望着工厂门外的路。没有一辆车，没有一个行人，这里就像是独立于这座城市一般存在着。

我们互相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我开：“差不多该把事实告诉我了吧！”

“事实？”飞鼠笑了起来，“你想要什么样的事实？告诉我，我说你喜的版本给你听！”

“这时候别耍嘴了，你耍嘴的本事一直不太行，”我没有笑，只是默默地看着飞鼠，“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吧……这一次搜索吴玲玲失踪的事，其实是你向老郑提的，对吧？”

“……”

飞鼠不笑了，带着些许悲伤的神看着我。许久之后，他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虽然传闻都说老郑很他的女儿，但是实际上这很矛盾——一方面说他和自己女儿分开是为了保护女儿不跟他扯上关系，另一方面关于他女儿的传闻又似乎人尽皆知。而且在你说起老郑对吴玲玲的态度时候，我提到报警你就会说老郑份特殊不能报警，但是如果他真的足够女儿、甚至不惜跟西区的少年帮派开战的话，那已经失踪了快一个月了还不肯定决心拼了自己的老命去报警，总觉得有些不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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