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明媒正娶的妻，与阿清相比，有不同，也是理所应当。

他察觉到覆上自己腰间的手，满足地笑一笑，低声说：“就一晚，好不好？”

等到容清在他怀里睡去的时候，谢雪明一样拢着容清的发，看他的面容。

容玉的意

他半梦半醒，喃喃叫：“雪明？”

谢雪明着容清的看了许久，才心：为何阿玉不似阿清一样乖觉。

谢雪明看前人片刻，终究心动。

容玉看他这样说此言，有些发怔。

谢雪明说：“算了吧，前三个月不要动，莫伤了孩。”

容清过了片刻才走过来，一样问：“雪明，阿玉如何了？”

谢雪明说：“他睡了，你们若是想陪陪他，就去吧。”

他们的衣摆沾了，白琅先冲来，焦急地问：“容玉哥哥如何了？”

容清听了，有些不兴，但还是答应来。但他仍然说：“可……我想要你陪陪我。”

树是昨夜被伐之后，自己醒来之前，新用灵咒动而成的。

容玉第二天晌午才醒，听到旁边有窸窣动静。

谢雪明看一会儿容清，同时安质地了白琅的耳朵。白琅鼓着脸，还是探探脑，容清的注意力倒是一直落在谢雪明上。

他平和地说：“你若能找来一个，我便放你走。”

至于容玉。

容清睡了，第二日起来，去屋外看。

他抚摸着院里的老树，再看看自己手心，一个了然的冷笑。

但阿玉总是不同的，他那么弱，在外要如何好好生活？

容清闻言，笑了笑，说：“好。”

谢雪明又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拢好容玉垂在床铺上的发，为他盖上被，这才离开。

谢雪明说：“阿清，你既然来了这边，又有，就好好歇息。我不过回来落脚休息几日，往后仍要走。但你莫要劳，好好养胎。”

前一次，谢雪明说要容玉睡，只是寻常一句话。

谢雪明说：“没事，睡吧。”

谢雪明说：“阿玉……兴许要跟我走。”

他声音落来，容玉就睡着了。

容玉咬牙。

容清的视线在谢雪明上上扫了几遍。

白琅迫不及待地冲去，容清则依然站在谢雪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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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明端详容清片刻，笑一，揽着他的肩膀。

他扪心自问，如果阿清也要走，自己也一样这般不愿吗？

容清听了，一怔，但还是。

这一次，谢雪明的话音里却似了特殊的力量。

天人都离不了你了？！”

谢雪明了那容玉很熟悉的、厌恶至极的宽容。

容清虽在梦里，但还是听到屋外萧萧林声。

谢雪明终究是应许了。

谢雪明低声说：“好了，阿玉，睡吧。”

这张脸，从前颠鸾倒凤时，他觉得是与阿玉相像。现在看来，的确很像，却毕竟有所不同。

他以为又是谢雪明魂不散，但白琅的声音响起来，问：“容玉哥哥，你好了吗？”

他忧虑地看着谢雪明，问：“阿玉是不兴吗？因为我先怀了你的……”

谢雪明不言，容清朝他凑去一些，吻上谢雪明的。

容清与谢雪明对视着，呼逐渐急促起来，暗示地叫：“雪明，我们不如去我那屋？”

他吻了吻容清，说：“怎么会，阿玉只是太累了，又和我闹腾。”

这时候，白琅和容清都等在屋外。

谢雪明又补充：“但你不能糟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