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早都知你一心想离开，可还是要对着你笑，期盼你有一天会回心转意，我一次又一次，已经装傻到这个地步，才发现在考验我的本不止那些！但是，光是为了不让你产生不满，我已经了一切我所能了，阿衷！

所有的牺牲我没得怨别人，是我求来的，是我该赎的罪，再难割舍我也认了，连我亲生孩的幸福我也为此亲手葬送！你觉得我想到这一时不会心痛疚吗？但有时我反省自己，却总觉得用一生偿还对你的亏欠从某意义上来说甚至可以是件称得上浪漫的事，如果有以心换心的希望，这一切有什么不值得？我你到可以为你豁命去，可是现在！你让我觉得可怕”

成则衷听罢，只漠然地说：“戎冶，是你自己要我在你边的。”

这句话当年成则衷一字不差地说过，戎冶浑一震，一收敛了所有表，神沉郁而痛苦：“这就是你的代价？”

成则衷：“我也是付过代价的，戎冶。”

戎冶一怔，慢慢地笑声来，继而狂笑起来，他跨了几步回到成则衷面前，脸上是压抑不住的苦涩和自嘲：“可你不是因为我你只是喜掌控，只是要统御我的一切、盘我的人生。我对你说过多少次‘我你’，嗯？阿衷，你却从来没对我说过你我，一次都没有。”

他抬起右手摸着成则衷的脖，目光也落在上面，力度不重，动作却隐着残忍意味：“我说过陆时青的心气傲跟你相似吧？既然他都说得，可见你不是说不，你是不我。你不我，也不许别人我，更不允许我对别人产生。阿衷，你的心真狠啊”

成则衷扼住戎冶的手腕。

戎冶看着他的睛，声音微颤：“只要你能开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我什么都不会计较，我统统都能原谅。你讲得吗？”

戎冶极力克制着自己，闭上抵住成则衷的额，捧住他微凉的两颊低声：“阿衷，说你我”

？

我心中这份暗的、残酷的、不堪的、从一开始就不纯粹的，如何能冠上“”的名义？也许就如你所说，我要的只是独占和掌控。

我忍受你的一再背叛，信任损耗殆尽，可还是没法对你狠心到底，只有一次次让另一人替你受过，我才能说服自己粉饰太平。

你却说你难以原谅我。

你永远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你的中掺杂恨意但如今你该意识到了，你对我的亦是如此。

良久，成则衷终于如戎冶所愿开说话了。

他说：“戎冶，只要是在乎的，所有关于伤害的事都不存在‘遗忘’一说，只会记一辈。你原谅不了我，就像我也原谅不了你。”

戎冶一滞住，然后冷笑连连着退开，表狞厉：“你原谅不了我？好，你总算说了实话！哈，在乎？那么你心里那本账上，想必也包括被我害成了植人的靳哲。”

成则衷看着他，好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