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他妈却只拿回来这个，然后看着她去死！！”戎冶陡然绪失控，暴怒的声音有如咆哮。错币已经被他狠狠扔，发一声决绝的撞击声，然后不知所踪。

成则衷终于开，语气平静淡然：“所以现在在你看来，见死不救等同于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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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则衷面无表地回视他。

戎冶看着成则衷，神渐渐冷来直至寒似冰，他双目一眨不眨，慢慢：“‘是你在这世上除亲人外最在乎的人吧，你真的舍得这样惩罚他？’”

“你不是救不了她，所以你是故意的”戎冶一又像哭又像笑的神，了悟地着，“你就是要她死。”

“可你最清楚我当年她！连我自己都不至于那样怪她，你凭什么！敢要她拿命抵偿！”戎冶几乎在大吼，颈上青毕现，然后他掌抵住额角，像是疼裂，声音痛苦至极，“是我们一起害死她的我和你都是凶手！”

戎冶心寒齿冷，看着他笑得讽刺至极：“我太丰富吗？从前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为你什么我都当仁不让；等到我求你跟我在一起，我边的人统统往后站你还是不满意，我没话说，都是我自己选的——可我以为你光光是把他们走也就够了，没想到非要那么绝？靖灼死了，李霄云死了，连我打算自己亲手断绝的，你到底也不肯放过，毁了彻底才罢休养条狗都会有，何况是人！

“那个女人当时是这样问你的，没错吧？还记得你的回答吗，阿衷？”戎冶面上冷漠如同覆着霜雪，用教人陌生的、没有一起伏的声音复述，“‘从他上那个女孩起他就背叛了我；甚至因为这份背叛，我还付了惨重代价、并将因此饱受折磨。所以只是合理地、让他也品尝痛苦罢了，这一切即便是惩罚，也是公平的，不是吗。’——这就是你的回答，想起来了么！”

成则衷将这些话听在耳里，只觉得如鲠在，但神反而愈发冰冷：“怪只怪你太过丰富了，戎冶。”

“她不你，还想要背叛你，戎冶，你敢说她没有伤透你的心？”成则衷说。

那一枚曾挂在桂靖灼颈间的独一无二的吊坠。

成则衷的线绷了，他皱起眉，没有一要再开的意思。

“靖灼怎么一样！她犯了什么滔天大错？！”戎冶猛地揪住成则衷的衣襟，愤怒从他手上清晰地传递过来。

戎冶着那枚错币近成则衷，眸中满布的血丝在成则衷前如此清晰，好像拉开了一张猩红的蛛网，他轻轻地问：“你原本能救她是不是？”

成则衷没有否认，双眸沉而冷冽。

成则衷微微凛眉，等待着文。

“好，就算这些都能作为你不择手段的理由，”戎冶仿佛觉得这都是诡辩一般‘哈’地大笑了一声，他一气着用力往后抹了一把发，目光利刃似的咄咄人，“可有一件事再确凿不过，我每一天的动向你都了若指掌，说明你很清楚那些年里我多么痛苦，你清楚，但你偏是冷旁观！因为你本不在乎我受，更不打算原谅我！就像那时候你利用陆时青，拿我最怕最不愿面对的事来我伤我你并非是打算给我机会，你只是想看我受折磨，这样你的心里才会痛快一些，我有没有说错？！”

他用那双燃烧着冰冷怒意的注视着成则衷，将手伸袋，再拿时指间多了一样东西。

你厌恶他们，你也从未想过永远留在我

成则衷微微睁大了，薄抿成了一线。

戎冶松开了攥的拳，他后退了好几步，惕厉的视线凝在成则衷面孔上，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失魂落魄但又竖着刺：“一直到如今我才想明白你究竟要什么你是舍不得对我放手，可你也一样宽恕不了我。你就是想要我这辈只能围着你转，着你的意愿生活，所以我边这些占了我注意力的人，一个个都没有好场，你与靖灼相得那么好最后都容她不，怎么容得其他人？哈哈哈”

戎冶盲目追凶、莽撞送死，到了后来就是纯粹地在乎戎冶安危罢了。倘若如实告诉，那个向来对人类一切正面不屑一顾的女人本不会兴趣手相助，只会乐得作上观。

戎冶息了一会儿，绪总算冷却一些，但他并不就此放过成则衷，而是继续问：“那么陆时青呢？你安排他现在我边，是为了看看我究竟有多靖灼？还是纯粹为了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