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好，终于能在一片安宁中尝试睡了。

不知多久之后，他顺利地睡着了，并且了一个梦。

梦中他在一条光的宽阔大上。

除了他，还有靳哲。

靳哲拖着他的手一直兴致地往前走着，路两旁皆是大的、金黄的银杏，秋风拂，便有叶片簌簌落，堆积在路面砖石上，仿佛遍地金箔。

成则衷任靳哲带着他走，没有问这是要去哪里，也没有说其他的话。他的脚灵便轻健，走了许久，路未到尽，他也未觉得累。

过耳的风声犹如温柔的絮语。

一切都那么恬淡宁和、畅然自在。

走着走着，靳哲却停了，转过来望着成则衷带着分埋怨：“就知你又是骗我的。”

成则衷微怔，最终还是无言，只慢慢摇了摇。

两人默对着，分不清是有难开、抑或是无话可说。

终于靳哲叹了气，先笑了：“算啦，你都傻的。”然后他撒开了成则衷的手，扭挥了挥手臂，走得洒脱又寥落。

梦中止了，成则衷也醒了过来。

他在黑暗中睁开，望住了天板，启轻不可闻地自言自语：“你不也是。”

然后他翻了个侧卧着，重新阖上了双。

第二天戎冶很早就从一个梦里惊醒，一睁便发现成则衷又不见了，那半边床又是冷的。

这次他绪十分激动，恐慌发作、失控到大发雷霆，急得叫着名字找人，从公寓那找到这来，只听得一扇扇门被摔来摔去得“哐哐”响。

成则衷听得动静大作，立时也醒了，赶爬了起来，及时冲来制止了他：“戎冶！我在这儿呢，你什么？”但还是与戎冶保持了一段距离不再靠近。

戎冶见着了人，铁青的脸才终于缓和了些，大步走过来神有些狞厉地沉声警告：“你跑到哪里去了！再睡不着也得好好跟我待在一个房间！不准再这样！否则我”他陡然闭了双，不再说去了，双却咄咄人。

成则衷的脸也沉来，冷冷地看着他：“否则你要怎样？铐着我么？”

戎冶听他这样说，心大震，良久才垂，妥协地叹一气：“阿衷，我不会的。”

——只是成则衷一声不响就离开他边的法又了他禁忌的钮。

这一番折腾令成则衷也很恼火，后来再一次同眠时躺着心神愈发纷，似乎潜意识里就在抵睡眠这件事，更加难以睡。但他依言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床靠在窗边，打开一开始烟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