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音讯隔绝或是如成则衷所言，形同陌路。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成则衷静静看着戎冶，终于：“好，我给你五分钟。”

两人还是到戎冶车里说话，保镖兼司机站在车外守着。

“阿衷，我说过你怎样气我我都受着，但你总该告诉我你如何才会消气？你在意那些人，我已经全理好了，包括李霄云还有什么，只要你说我就去。”戎冶说。那天他从大平层离开之后回去，彻底心让李霄云在三天拿掉孩然后获得她的补偿，如若三天之后依旧是留着不肯拿掉，就等着被人押去动手术——今天就是最后期限。

成则衷难掩倦地轻阖着双，听完才慢慢睁开了：“就算你把边清理得一二净，我一样不会同你在一起，你不用再白费力气。”

戎冶猛地愣住：“为什么？！”

因为你的心，这辈都要给另一个人留一个位置——一颗不完整的心，我宁可不要。成则衷在心里回答，没有开。

在这时候，成则衷的沉默只会燃戎冶气恼的引信。

同时，成则衷的电话响了。

成则衷拿手机，戎冶清楚看到屏幕上靳哲的名字，本来张言，顿时一个字也说不。

“嗯。”

“上午已经输完今天的份了，吃过药门的。”

“我真的觉还好。”

“好吧，一会儿重新测过就是。”

“嗯，在停车场，就回来了。”

“嗯。”

戎冶听着成则衷应答那端的靳哲，只觉膛中好似刮起了寒风，那风里有一把锈钝的刀，一刀刀割戮着他的心。等这通电话收了线，他的珠才终于僵滞地转动着望住成则衷的眸，声音极低：“你不想见我，脆利落地换了住原来转，你和他已经住在了一起？”

成则衷淡淡：“你难以为我说打算试着能不能同他认真在一起是骗你的吗？”

“你真的一机会也不肯给我，对我全不在乎？！”戎冶连勉的冷静也不到了，语气有些失控。

“戎冶，”成则衷平静地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可能，也许你本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在乎我。”

戎冶面孔沉得几乎滴，悍然把住成则衷肩不可置信地质问：“你是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我还不够在乎你？我能甘愿为谁到现在这份儿上！”就算你现在要我跪，我都能毫不犹豫地跪去！

成则衷蓦地笑了，那低低的冷笑里满是讥讽，他沉着声轻轻：“我很好奇你能心甘愿到什么程度考虑我的一切受、始终尊重我的意愿？甚至只要我想，你就能够二话不说地躺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