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这层人员多日告假会影响多少工作。章医生劝他不，终于松说最少最少也得静养三天，烧没退之前最好不要坐班。

靳哲不放心成则衷，第二日又守了一天，盯着他吊针、吃药、休息、不准碰电脑，又骂他没事咒自己现在好了假成真了。

昨天靳哲绪大起大落又累得够呛，后来在公寓的另一个房间歇了。今天又要接着不务正业，他打电话客客气气知会了梁锦一声就算代过了。

彼时成则衷正在旁边捧着慢慢喝，他黑漆漆的睛没有了平日里的风蕴藉，只让人觉得尤其净宁和，特别是睫微垂时的姿态，几乎透禅意。

靳哲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在成则衷咽了之后伸一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成则衷看了靳哲一，没有不悦也没说话，只将他手指捉住了拿来，继续喝自己的，觉靳哲没有再作怪的意思才松开了。

靳哲忍不住笑了，打趣他：“喂，生病了脾气也变好了？”

“懒得同幼稚鬼计较。”成则衷说。

靳哲摸摸他咽位置，有些啼笑皆非地说：“怎么跟用了变声一样。”

有人陪着，本就擅独的成则衷觉得一天过得似乎更快了些，期间他还掉了几次戎冶的来电。

后来晚上用过饭之后——准确来说，是成则衷单喝汤，靳哲正常之后，靳哲便：“那，你今天况稳定些了，也有照料你的人在我今晚就返酒店去住了。”他是觉得，今晚再要继续留来显得有些死赖脸了。

成则衷：“你自己安排就是，反正另一个房间是留给你的，也不会有其他人用。”

靳哲居然听得呆住了，数秒后才慢半拍地问：“你同你家讲的是认真的啊？”同时脸上的笑止不住地扩散开来。

成则衷简短地回应：“嗯。”

靳哲的兴溢于言表：“那我不走了。”

第三天靳哲有个同商公司的会不得不席，还是乖乖去正事了，临走提醒成则衷要遵医嘱；成则衷呢上午合着章医生接受过治疗午就换上正装去了公司，给靳哲留了张字条说班时间就回来。

了班成则衷选择地带了一些工作准备回去理，让秘书帮忙把文件拿来放到车里——他今天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代劳，抵达公司之后让司机在他的班时间再过来就是，结果此刻他看到自己的车边不仅站着司机，还站着戎冶。

看司机那略显尴尬僵的神成则衷大概猜到戎冶已经站在他车边等了一阵，果然戎冶看到他时有些霾的双明显地亮了起来，脚已朝他走过来：“阿衷”

成则衷冷淡地扫了戎冶一，没有应声，而是先朝司机走过去将车钥匙给他，又转对秘书：“何朔，麻烦把东西放到后座上就行，其他没事了，谢谢，你也早些班。”

何秘书微笑：“好的，您多注意。”

戎冶听成则衷声音如此低哑，十分关切：“阿衷，你的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