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随我妄（二）

成则衷之前不是没用过吗啡，有两次动完手术，麻药药效过去之后他几乎痛到休克，医生就给他用了吗啡镇痛。

但不像医生给的刚刚好或者差一的剂量，成生完成注之后，成则衷一回在痛楚消逝之后会到了一丝轻松。

成生替他拭去额上的冰冷汗，轻声说：“好好睡一觉吧。”

成则衷心俱疲，依言合上了，可前却又清晰浮现成生的双眸，好像空的幽湖，陌生无比。

第二天晚上，成生带成则衷站到了那扇他们还未曾打开过的门前。

“小衷，依赖药始终不是良策，”成生嘴角噙笑，语速不疾不徐，“不如试试其他法？”

成则衷没声，他这时才发现门上的锁孔样式很奇特。

“好，那么我就当作你是默许了。”

成生从手上摘了一枚成则衷没见过的戒指，自己把戒面对准锁孔推了去，契合好了才施力转动。门随后开启，他的手放在把手上，转向成则衷笑：“跟我来。”

成则衷皱眉，看着小叔将门打开走。

这个房间空空如也，仅有一座楼梯，向上。

成则衷狐疑地看着成生，脚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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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生但笑不语，了个向上的手势，便拾级而上。成则衷迟疑一秒，终是跟上。

他们来到另一个空旷的房间，整个房间除了正中有张摆着木匣的小桌，就只剩另外一扇闭的门。

只见匣里放置着一张奇特的面，竟是镜面的。

成生取那张面，自己上，遮去面孔。

看成则衷镇定如初，成生满意地笑了笑，在镂的空隙中朝他眨眨右，自手上摘那枚古朴的戒指——戒面是双奇拉图腾，线条极其刻——给成则衷：“从现在开始，它就属于你了。”又一个“请”的手势，朝着关闭的那扇门。

成则衷看着这张光可鉴人的面上映的自己，没有接。

他不知成生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上的老病又有了苗，现在尚且是可以忍耐的钝痛，只是每走一步便更烈一些。他的耐心快要蒸发殆尽。

成生不以为忤地笑，将戒指回手指上，戏谑：“那么我就先代你保。”

成则衷皱眉：“我想休息。”便要转返回，同时意识地去拿随携带的维可丁。

成生却拉住他，并把他取了药的手，缓声：“你不会需要这个。”他同时将门打开了。

门后的，是一扇更为复杂的屏障，其上赫然有一个成则衷绝不会陌生的图腾。

成则衷只觉左上臂上那块肤隐隐有度过，他难以置信地、低低吐了它的名字：“乌洛波洛斯”

“乌洛波洛斯、耶梦加德、尘世蟒、衔尾蛇不一样的称呼很多，象征却总是相似，”成生悠然，笑着看了成则衷一，“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正在它腹中行走。”

成则衷无意识地皱了眉。

屏障等待着被开启，成生一不避着成则衷，大大方方上前输密钥：“已经改作了你的生日，保证你难记错。”

然后他带着成则衷跨门中。

成则衷听到隐约的悠扬乐声，一晃神间已被推着前行，绕过几重厚重的帘幕，一条廊。

廊上有三两侍应生，看到成生脸上的面后，全伫立原地，将上半弯折到一个谦卑的角度，不再去看他们两人的脸。

唯有分列两侧的苍白雕塑们向他们行来注目礼。

成生对侍应生们视若无睹，只是带着笑意：“知吗，`才是最好的灵药，快比任何止痛剂都有效百倍。床笫尽，带来井式的多胺爆发，用来镇痛，再合适不过。”他顺手自侍应生手中托盘里选了一杯烈酒，却拿着并没有喝。

成则衷脸微变，隐约意识到什么。

“小衷，你若肯试着放纵，早不用生受这折磨，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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