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衷平静地重申：“是的。”只不过“好转”的同时，维柯丁的消耗速度也在增快，医生所开的剂量本不够，所以他私另重金让那名复健教练替他从外面定期来额外的“补给”——事实上，他这个月所消耗的维柯丁就至少是成则昭过目了的那份记录里所写剂量的双倍。

成则昭，又试探地问：“那么心理治疗”

成则衷知他现在不比以前，和父亲肯定要确保他边有人照应才能安心。

成则昭轻一气，放了语气说：“你专心养好才是要，等日后学，你也该尝试着些新朋友。”

成则衷直觉成则昭没有讲份量最重的事，于是在闲聊结束后定定地望着她等她自己开。

成则昭狐疑地盯着他：“真的？”虽然伊芙琳确实告诉她，成则衷看起来正在好转，但她却不由怀疑是不是弟弟更能忍了而已。

成则衷却打断她：“我的心理上没什么要治疗的，。”

成则衷提他要继续学业。

成则昭现在的这个表成则衷是熟悉的，当年她一开始不打算把戎冶特地去了墓园的事告诉他时，也是如一辙的表。

成则衷神起来，主动问及了戎冶：“戎冶呢，他怎么样。”

成则昭不语。

成则昭基本每隔一、两月就会亲自来探望成则衷。她这次来，同往常一样细细问了成则衷近期的状态，又话了些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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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冶越是对爸爸避而不见，他的决心越大，”成则衷端起杯悠然呷了一，“如果是我，就会顺其自然。”

成则衷又：“，你不必多虑，我暂且还没有要同他联系的打算。”

成则昭还想再说什么，成则衷已经将她的话堵了回去：“痛已经好多了，没那么频繁，也没那么严重。”

成海门、成则昭和成则衷一起在视频里慎重讨论了一，最后得结论认为可行，于是开始着手安排。

不，与其说是这意外对他造成的伤害叫他无法释怀，不如说是戎冶对他的背叛让他难消心之气。

虽然这于自尊有些微的刺伤，但成则衷没有反对：“你看着办就行了。”

成则昭自然领会，只得妥协地叹了气，慢慢：“戎叔死了。”

成则衷看一，平静地说：“他真要走那条路，谁也拦不住他。况且，他那几位叔伯，愿助一臂之力的，不止一人吧，即便他不走，也有人要推着他走的。”

她伸手摸了摸成则衷的发，面上笑意隐隐自豪，声音低却有力：“小衷，就知，你绝对不会让那些想看你一蹶不振的人遂心如意。”

“戎叔之前去国谈生意，没想到在酒店遭到谋杀，据说手段很残忍国和当地的报纸都报了，目前还在缉捕凶手。”

成则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就是要戎冶愧疚，这份愧疚越重越好，戎冶至少要将这份愧疚一直背负到他们再见之时。那就是他的目的。

成则昭皱眉轻斥：“小衷，你说的什么话！”

成则昭眉微弯：“我有不少同学和老朋友就在国市工作，我可以让他们帮我优秀的理疗师，嗯安保公司我就自己联系，小衷，能力以外你对保镖有什么要求么？”

成则昭欣地：“那么好吧，只要你好好的，怎样都好。”

那时成则衷是有意要借成则昭的让戎冶知事故对自己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成则衷不可能不意外：“了什么事？”

成则衷看了她一，不再说话，神显然是轻松的。

成则昭心中却是一震，成家祖训不苛求弟们骨里正气满盈，但至少该有是非之判。戎冶若真走了黑，自当劝之，劝而不从则远之，弟弟的态度却像是毫不介意。黑二字背后是什么，他就这般冷漠么？

在成则衷已经能够自己行走了，只是还需借一些支撑才能轻松一，例如手杖。他左的骨骼尤其需要壮的肌保护，所以之后他必须持锻炼和理疗，此外在完全停止生前还需定期复查，以观测患状况。

“他和林弢一起去了国，最后带了戎叔的骨灰回国治丧，”成则昭顿了顿又，“基本已经确认是仇杀了。没猜错的话，戎冶接来应该是要在国留慢慢接手集团以便日后主事了。不仅戎宅现在戒严，我听闻戎冶还雇了团队保护梅嫣一家，觉像是未雨绸缪而且他和爸爸说‘警方恐怕无能为力’，多的就不肯再同爸爸讲，但这话已经够清楚明白对方会是什么势力！小衷，如果他要为父报仇，恐怕要走戎叔的老路，你懂我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