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塔倒是走过去，小心的看着沈夜，沈夜抬起了睛，从瑞塔看到了林锐。

林锐从那双睛里看见了无尽的哀伤。

他想说什么，没敢说。

直到行刑人示意：“你可以跟你的主人对话。”

沈夜扯了一个笑容，他脸上的红痕还没消，他的神有些飘忽，最终在林锐的上凝聚住：“我刚刚在找您。”

“嗯。”林锐伸手，抚摸他的伤，用中文询问：“疼吗？”

“找到就不疼了。”沈夜在他的手上蹭了蹭，沉默了许久，终于又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林锐问他。

“不知……”沈夜低，他摇摇：“好像有什么事，我又搞错了。”

“你什么都没错，你的很对。”听见林锐悉心的安：“不用说对不起，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不用，你待会儿来接我吧。”沈夜摇了摇，他的手一直背在后没有松开：“瑞塔小刚来，你要去陪她。“

林锐过了一会儿才问他：“你不想让我看？”

“没什么好看的……”沈夜的手指在后绞动。

林锐明白他在想什么，有自尊的人都不会想在别人面前暴自己的难堪，他轻声的歉：“对不起，我总说不想让你受伤，但总是遇到这事。”

规则，法度。

一切如同山一样，压得人不过气来。

“是我的失职。”林锐在沈夜面前歉，沈夜终于将手从后伸来，轻轻拽了拽他的袖：“我们说好了，你不要冒险，我本来就是个隶。”

他看着林锐，声音带着颤抖，却在努力的故作平静：“这只是家法，这很正常……没有什么的。”

林锐难以回答，他看着沈夜又问了一个问题：“主人，你会来接我的对不对？”

“对。”林锐伸手了他的耳垂，甚至难以吻他。

“随便完得了。”他对行刑人叮嘱：“我晚上还得用的。”

行刑人称是，他甚至贴心的，在林锐离开之前没有落后一鞭。

走椰林之后，林锐的脸黑的一塌糊涂，瑞塔在旁边叹着气：“阿瞳真可怜，但是没办法，达叔叔本来就严，他还抗刑，麻烦就更大了。”

“你家也对隶有家法吗？”林锐问。

“也有，不过不会打这么厉害——哎。”瑞塔抬看着林锐：“你别担心啦，如果不是你，达叔叔的脾气，他抗刑估计是要被打死的。”

林锐的脚步顿了一：“喊一声疼，就要被打死。”

“可这是规矩呀。”瑞塔嘟囔了半句：“不过我也觉得过分了，喊两声又不会怎么样，而且阿瞳本来就很乖的。我还给他买了礼呢。”

“有些规矩应该变了。”林锐低声开，他的脚步匆匆，瑞塔在后面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这里是达叔叔家，当然得他的规矩来，以后在自己家，你就可以自己主啦。”瑞塔说。

“等到我们结婚吗？”林锐看向瑞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