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左耳的助听被甩了去，他只能听见一阵耳鸣。涣散的瞳里缓缓现了恐惧，他害怕。

他开始发抖，怕的要命。

“对不起……”他声音微弱的歉，目光游移，手指颤抖。

他不知自己能什么来改善这个境，除了歉，似乎没有其他的事可以。

“主人呢？”他抬问他，想寻求这个问题。

“你还真是什么规矩都不了。”行刑人没回答他的问题，轻蔑的开：“隶都是这样的，又蠢又没用，给甜就以为自己上了天，我本来不想打你脸的，但是你自己不听话——27，你是什么，你还知吗？”

“是隶，先生。”沈夜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哽咽着问：“主人呢？主人在哪里啊。”

“我问你别的了吗？说，你是什么？”行刑人极不耐烦。

沈夜的泪从眶里涌，他听不见多少声音了，他害怕且胆怯，他只想去找那个能够保护他的人，而为了得到这个答案，他不知能拿什么换：“我是隶，是主人养的狗，隶错了，求求您告诉我主人在哪里好不好——求您了——”

行刑人见得最多的，就是无意义的泪和哀求：“我说了，什么时候学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们再开始计算。“

林锐在急匆匆往狗舍赶。

瑞塔踩着小跟在前面带路，包甩的上飞。

两个人穿过了椰林，就看见沈夜跪在那里，他的错的不知落了多少鞭，额上盖着一层冷汗，嘴发白，在那里颤抖颤栗着。

施行人拿着一条红的鞭，带着声音落在他的肩膀上。

“七，谢谢先生。”他低沉默的谢，像一个雕塑，几乎没有任何生气。

光芒似乎消失了，他看见有些东西又在被撕碎。

林锐几乎要冲上去把人撕碎，瑞塔将他一把拉住，在他耳边叮嘱：”达叔叔和婶婶很在乎家法的，你别太冲动——“

林锐这才忍住了怒气，走了过去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开：“怎么回事？”

“六少爷。”行刑人停了鞭，他对这况似乎也见惯了：“是家法，过门的隶接回来，以及每过两个月都要用一遍家法，防止恃而骄。这是达先生定的规矩，三少爷房里的那位也不例外。”

一席话说的滴不漏，甚至三少爷也搬了来，林锐没有任何应该反驳的理由。

“他立过功不是吗？”林锐不方便说的话由瑞塔开了，她看着沈夜几乎血模糊的也皱了眉：“打少一好不好？”

“立过功是主人给他面，更要多打，免得他真以为是他自己有本事。”行刑人回答：“从来都是这样，没有过例外的，六少爷。”

林锐的牙齿咬了又松开，他看着沈夜的，实在找不到更多的话：“他刚刚数到七，你只打了七鞭？”

“不止，因为他之前抗刑。”行刑人说。

“抗刑？”林锐的语调都有些变了：“他抗刑？你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