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一大早回房间后又睡了个回笼觉，一起床就想着去找顾西。他急匆匆地经过洗漱间，顿了顿，最终决定先刷个牙再去。

他推门去的时候，顾西已经坐在床上了。光如碎金般倾洒在他的黑发上，黑的布条蒙住了他的睛，他用蓝的被单掩住自己光的躯，只白皙的酥肩，此刻看上去无比的静谧安详。

他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顾西却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声了，“不打算给我穿衣服吗？”

顾南愣了愣，他想了想，要是哥哥一直这么光着，他指不定会上一整天。他虽然这么想着，还是走到哥哥边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穿好的。”

“嗯？”

顾西没有听清，便问了一句。他的尾音微微翘起，倒是有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的觉。顾南纳闷地自己的小弟弟已经有些冲动，他总是觉得哥哥随随便便发的一个音节都是在勾引自己。

他突然灵光一闪——他还真的有想让哥哥穿的东西。

他说，“好啊，哥哥。不过是有条件的。”

顾西：“你先说说。”

顾南：“哥哥抱抱我，我就给哥哥穿第一件。”

“……”顾西沉默了，“你锁着我的手，我怎么抱你。”

顾南差咬到尖，有些尴尬羞窘。很好，哥哥看不见，而且好像也没有笑。顾南假装坦然自若，“我，我当然知！就是想试探一你会不会上钩，然后忽悠我开锁。——我是说，你亲亲我——要伸的那！然后我就会给你穿第一件衣服。”

顾西轻轻地笑了，这笑却太浅太近，在他的双覆上来时被顾南遗漏了。

和以前不一样，顾西几乎是完全掌握了主导权。他的挑逗着弟弟这次有些拘谨的，然后重重扫过他的牙龈和上颚，灵活又柔，是十足的调与暗示的味，他柔的辗转地亲吻着，像是对待珍贵的恋人。

顾南被亲得乎乎的，也傻乎乎地被顾西引导着。他一会儿想，哥哥的嘴好啊。一会儿又想，哥哥的好啊。

然后中心思想归结为，女朋友不是白的，吻技真是超啊，哼。他心里泛酸地咬了一顾西的尖，赌气，“哥哥有过这么多女朋友，我只试过和哥哥……，所以我吻技才烂！”

顾西也不知顾南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但也知现在弟弟是要哄的，他认真，“没有，比我当年好多了。”

顾南一阵不满，哥哥完全把重放错了。他继续，“我不，我要哥哥再满足我一个要求，我才给哥哥穿衣服。我要哥哥对我说……”顾南犹豫了一。

顾西问，“嗯？说什么？”

“说……算了换一个——”

“我你。”

环境好像一安静来，顾南的心剧烈动着。他像是没有听见哥哥的声音，呆愣在原地，只有哥哥双的型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着。

顾西被蒙上了睛看不见弟弟的反应，又迟迟没有收到顾南的回应，他顿了顿，问，“不是这句吗？”

顾西的声音又将他拉回了现实，顾南突然又有些生气起来，果然是这样的，哥哥就是为了让我给他拿衣服来穿才肯说这话！他说，“你要穿，我就帮你穿！”

然后顾西就听见了远去的脚步声和摔门声。作为二十三年的直男，他表示不能理解弟弟反复无常的行为，倒是觉得不能看见他气鼓鼓的可样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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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阿南，你在给我穿什么！快脱来！”

顾南看见哥哥脸上染满红，兴奋的不得了。他抚挲着哥哥的脸颊，说，“原来哥哥这么想不穿衣服吗？我也很喜哦。”

“不……不是，我，你，……可这东西…！”

顾西羞耻地挣动着，前柔丰白的蒲却如波浪一样摇颤着，明晃晃地勾人——他知顾南正在给他穿衣，可他觉得那衣上竟然有条，风来，让他的两粒都得立起来。

顾南故作失望，“哥哥原来不记得了吗……这是我和哥哥旅游的时候，我给哥哥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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