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月过去了，两个人很少联系，转间顾南就快要开学了。偶尔有顾西的朋友打电话给他，约他去外面喝喝酒找找乐，却都被顾西拒绝了。

友人调侃，“怎么了，还沉浸在上一位的伤上没来啊。都说女人如衣服，你以往换衣服换的可勤了。”

“……”顾西顿了顿，“不去就是不去，你还有什么事吗？”

“行啊你，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是吧。诶，不过说起来，我前天遇着你弟了，”

顾西放了手中的事，认真听着，对面却没了声音。他促，“遇到阿南了，然后呢？在哪儿遇见的，他当时在嘛？”

“嘿嘿嘿嘿，就猜你在意你家宝贝弟弟。你们最近吵架了是不，我问了他好几句你的事他都没怎么理我来着。我俩就，在超市遇见的呗。不过有尴尬的是，我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正在买……话说他现在得俊的哈，是不是跟你当年似的一就勾搭上妹了？”

顾西顿时心中五味杂陈，郁结于心。他不想再继续说去，直接敷衍，“噢，没有的事。挂了啊，拜拜，有时间喝酒。”

他了挂机键，直地躺倒在了床上。他的心激烈地起伏着，他猜都猜的来顾南买避是什么用的。室外的温丝毫不影响他手脚发凉，心如死灰。

他的弟弟，他的阿南，他要和别的女孩。他的，会别的女孩儿，让她受到痛苦也受到愉。他们一定已经是恋关系了，他不会只对自己那么甜地笑了，也不会只亲吻自己，只抚摸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别人呢，顾西难受地想，阿南不是答应过只找哥哥的吗？他心嫉妒与痛苦的疯狂地滋着，他甚至想，为什么不是我？如果那个晚上，我是用前面的地方给他的……如果那一天，我没有推开他。

他用手捂住了脸，泪还是顺着指了来。

他终于明白了，他顾南。

是始于兄弟，终于恋人的。

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顾南。同时也是如此渴求着，顾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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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哭得红的睛，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楼买了一箱啤酒，和戒了八年的香烟。他的永远都不会得到回应，可也不能够收回。

他捋了捋那几天的事，平静地想着，顾南恐怕早就认为哥哥是个变态了。所以才有了那天的突然的辞别，和后来淡漠的联系。他自嘲地想，晚上梦到自己像个妇一样，张开着双求亲弟弟，他不是变态的话谁是呢？也怪不得顾南不愿意住在他的公寓里，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

他了两瓶酒，脑海里满是顾南的样，从小到大，各表各姿态，想着想着，竟然傻笑起来。他跌跌撞撞地了房间，打开保险柜，翻一本相册来，面还有厚厚的几本，这是最薄的一本，拍的全都是中时期的顾南。

他一页页地翻着，用指描摹着顾南的脸庞，终于安地笑了。他合上相册在上面吻了吻，然后又放回保险柜锁上。

他又回到客厅里，不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了几烟，终于意识模糊地昏睡过去。睡之前唯一的想法是，要是阿南的话，的时候一定特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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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他痛裂，睁开睛，却还是一片黑暗——他的视线被遮挡住了。他试着动了动手臂——动不了，只有金属相碰的声音。他抬了抬脚，也是一样的结果。

睛被黑布绑了起来，手脚都被铐住了。

他昨天晚上去酒吧…被绑架了？不对，他没去酒吧……他昨天在家里喝的酒……

他的思索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值得吗？”

顾西心中大骇，那人的手已经暧昧地抚上了他的小腹，他才觉到他如今竟一丝不挂，“值得吗？哥哥，为了一个女人。”

顾西不解，只是觉得这样的问题可笑，“值与不值，不是你说了算。”

他听着顾南的声音，仿佛能看到他愤怒至极、龇牙咧嘴的模样，“你知你喝了多少？命不要了吗？你因为我戒的烟，又因为那个女人了满满一缸，哥哥，你知你有多蠢吗？”

顾西心中一惊。电光火石间，突然想通了一切。

顾南现在的反常、那天的离去，旅游时的，还有之前无数次的稚的举动和危险的、一定会引起自己注意的行为。

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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