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太行了。”

“难怪你这么戏。”

“加油，栗早！”

……

栗早笑：“好，等电影拍来，大家记得要支持我啊。”

一群人都没当真，纷纷答应，一起走到一个项目前才纷纷散了。

栗早带着乔男找了个僻静，躲在树，问他：“现在要去哪里找你的？”

乔男摇了摇。

“摇是什么意思？”栗早有懵。

“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乔男说。

“啊？”栗早傻了，他这意思，不知自己在哪里？

那她把……人带来，要怎么办？

“那现在怎么办？”栗早问。

“什么怎么办？”乔男一脸无辜。

“你啊。”栗早说，“你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今后怎么办？”

“跟着你。”乔男淡淡，“你带我来，当然要负责。”

“不是，我，你……”栗早打结，半晌才理顺，“我好心把你带来，你反而讹上我了是吧？没你这么碰瓷的啊。”

乔男说：“是你自己持。”

栗早：“……”

她想了想，说：“我现在就走。”

栗早爬起来，就跑。

跑了好一段才停来，都没来得及回，就看到乔男站在旁边，那把伞还自动飘在他们。

栗早想哭：“乔人，乔兄，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厚了？”

乔男不说话。

栗早愤愤：“我找个人把你收了。”

“也行。”乔男淡声。

“……”栗早实在拿他没办法。

她跑又跑不掉，也就不无用功了，怕旁人看见，认命地把伞握在手里。

等还要见柳哥，栗早找了个地方先吃饭。

乔男不用吃东西，似乎还嫌弃油烟重，独自在店的绿植丛中飘了一顿饭时间。

午，栗早去见柳哥，乔男也始终跟在她边。

柳哥全名叫柳凯乐，自我介绍是个经纪人，如果栗早想演电影，要跟他签经纪约。

“恕我直言。”栗早打量了他一番，说，“柳哥你应该不是……至少不是职业经纪人。”

“何此言？”柳凯乐不动声。

栗早在圈里混了那么久，打过的经纪人不计其数，怎么会看不来。

不过，有些话不方便说，她只得：“气质不对，我之前在剧组化妆师，见过不少经纪人，都没你这么有气度。而且，影视基地外全是找活的人，他们对经纪人比明星还熟悉，怎么可能没有人认你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位？”

柳凯乐眯了眯，半晌：“我果然没看错你。”

栗早没接这句话。

柳凯乐又说：“我以前确实不是专业经纪人，但之后，我想亲自带一个艺人。你放心，跟着我，至少资源有保障。”

栗早还想说什么，一直在旁边闭目打盹的乔男忽然飘过来，在她耳边：“答应他。”

意识的，栗早就想转去看他，好歹是忍住了，只用指尖在桌面轻轻画了个问号。

“他是盛亚影视的总监。”乔男声调懒懒地解释，“跟着他，你想演什么戏都有。”

他只是一只来历不明的鬼，本就很可疑。

而柳凯乐的行为，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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