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不甘心的。

“去。”乔男面对她一连串疑问，终于开了，却不是回答。

“你一定知什么对不对？”栗早没有去，反而朝前走了一步，抬看着他，“你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

“我让你去！”乔男的声音陡然一沉，周围的温度又降了。

栗早呼一气，攥拳：“别人都看不到你，可我能看到，还能听到你说话，如果这不是你的，那说明我们之间肯定存在某联系。如果这是你的，说明你对我跟别人不同。不怎样，我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你为什么不肯好好跟我呢？”

乔男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像一对利刃，几乎要将栗早刺穿。

“只有我能帮你。”栗早试图说服他，“你是不是不能动……”

“嘭！”一声轻响，打断了栗早的话。

她回一看，房间门自动关上了。

现在没有录制，房间和栗早上都没有光源，理说该什么都看不见才对，但栗早觉视线非常清晰。

乔男倏地一动，眨就到了栗早面前，几乎跟她脸贴脸。

“不想走，就留。”他贴着栗早的耳朵，慢慢，“正好我一个人无聊，有人陪也不错。”

漫天的寒意从耳朵心脏，半边都像是被冻住了，栗早哆嗦着抬起手，去碰乔男的，却只碰到一片虚无，手指直直从他穿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到不了的都叫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引用自南拳妈妈的歌曲《牡丹江》。

第9章 跟我走

乔男冷漠地看着栗早。

栗早收拢手指，只握到一片空白。

她不死心地又抓了一次，当然还是什么都没有。

栗早像是有怔了，不断伸手，试图抓住什么，连乔男的威胁都全然没听到一般。

“够了。”乔男突然开。

周围的寒意在这一瞬间退去大半，栗早抬起，冲乔男一笑，两个小梨涡：“你不会伤害我。”

乔男神微沉，栗早又抢着：“这都是我第三次见你了，还有那些游客，你从来没伤过人，你是个好……人。”

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卡的男鬼嗤笑一声，倏地退开好几米，又飘回原来的位置。他闭上了睛，明显是不想再说话。

栗早胆反而大了：“你死了吗？”

乔男半晌还是开了：“没有。”

他愿意跟她，栗早有兴：“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被困住了吗？”

乔男了。

栗早说：“既然你还没死，在哪里？是不是只要你回到自己的，就可以活过来了？”

乔男没吭声。

“哦，你现在不去。”栗早反应过来，又建议，“要不，我去找个人？世界这么大，肯定有能够帮忙的人。”

乔男睁看了她一会儿，摇摇：“没用。”

“没用？”栗早不懂，“你试过？”

“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我。”乔男说。

“真的？”栗早想到了，得到证实依然觉得不可思议，“我俩以前认识吗？”

乔男摇。

不认识？难真的因为她是穿书的？

“那你知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你吗？”栗早又问。

乔男还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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