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地上那个翻倒的铜盆，季畅陷了沉思，隐隐约约总有不安。

说完她就走了，留歪着脖的麦冬一脸茫然。

躲在房中收拾了久，又用仆从送来的洗漱一番，等季畅收拾妥当再见到乔尚书夫妇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她本是想告辞回去，至少要换衣裳，结果抬眸四顾却没发现乔玥的影。随后她便想到客房中那只翻倒的铜盆，不知怎的就有些在意。

她记得昨日是除夕，乔夫人邀了她来乔家一起过年。她如约来了，陪着乔玥玩闹了一天，晚间的时候又在乔家一起用了晚膳。然后是守岁，她被乔尚书了不少酒，乔玥让她装醉她便装了，两人离开堂屋要去客房，她还陪乔玥放了一场烟。

想了许久，也是无果，最后季畅只得着额起了。

乔玥珠这才转了转，中带着明显的红血丝：“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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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尚书不想理她，乔夫人倒是说：“也不知那丫怎么想的，昨晚守岁竟守了整夜，今晨才去休息，这会儿还在睡呢。”

衣裳还是昨晚那一，她没带衣裳来乔家，可昨晚醉酒之后显然也没人替她更衣。穿着衣裳睡了一晚的结果自然是一褶皱，饶是季畅不在意打扮，也觉得穿着这一衣裳有些不好门。

而就在麦冬忍耐不住，想要去喊人的时候，乔玥终于开了：“安静，你好吵啊。”

不等麦冬想个所以然来，乔玥便拂开她站了起来，因为久坐脚还稍稍趔趄了。不过不等麦冬来扶，她又重新站直了，扔句：“天亮了，我也回去休息了，不必跟着。”

季畅斟酌一番，还是问：“伯父，伯母，怎不见阿玥来？”

再之后的事就开始变得模糊了，她隐约记得自己似乎真醉了，乔玥将她扶回了客房——想来她如今所就是乔府的客房，可乔玥送她回客房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盯着那铜盆看了许久，季畅也没想起这只铜盆是哪里来的，不过她倒是想起自己在何了。

麦冬哑然，想了想还真不知该说什么。毕竟昨晚季世来家中一起过除夕，她家小可是开心不已。虽说守岁的时候对方醉倒先回去休息了，可这也不是她家小反常的理由吧？

而就在乔玥回到房中，将自己扔在床上顺便裹上厚厚的锦被之时，客院里的季畅也终于醒了。她迷迷糊糊撑着坐了起来，一手着脑袋想要以此缓解宿醉带来的疼，睁开却发现自己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陌生的屋，陌生的床榻，陌生的一切让她本能的警觉。

季畅眸微转，便见榻旁还有一只翻倒扣在地上的铜盆。铜盆里的洒了一地，经过一夜也不知何时被冻成了一层薄薄的冰，看着都冷。

季畅的酒量其实很好，寻常的酒本醉不倒她，再加上她因自己的份多有克制，因此还真不知自己醉酒之后的模样，也没想到自己醉酒醒来后会忘记前事……所以说，昨晚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没什么格的事吧？

声音略显沙哑，带着的不耐烦，显然是一整夜都没开的结果。可听在麦冬耳里却让她提着的心一放了来，接着麦冬整个人扑到了乔玥膝上，又是激动又是脖疼的险些哭来：“小，您终于醒了。您没事吧，吓死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