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冒来，柳元阊却罕见地结束了好脾气，并不作解释。两人闷闷的对坐了一会，还是秦仙儿先开，“放心吧，我生不孩，先前不就跟你说过了吗？你也正是因此来找我。我虽然不知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答应你的事，总会能到。”

柳元阊来找秦仙儿，确实因为她是个风尘老，三十多岁了，没那么容易怀，也不会因为睡了两觉就缠着他不放。现在听到对方的保证，便放心了一层，凑过去吻了吻秦仙儿的额，柔声说:“我的乖乖，你最叫我省心。”

仆人把送了来，秦仙儿洗了，见柳元阊心不在焉的样，赌气让他赶走，柳元阊十分听话，真就走了，正是个无无义的模样。到了外面，他悠闲信步，像个无所事事的公哥儿。杜汀县现在成一锅粥，上面的风向一日一变，县只想着自保，县里连保安团都没有。他四查探，十分轻松，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时间尚早，柳元阊突然想起了昨日遇到的小傻。他早就打听清楚这孩的来历，原来是县里大杜玉明的独生，今年十六岁，人一提起都说他是个傻，上了好几年书，名字还写不全。柳元阊心想何止是写不全，念都念不好。不过记起对方那生生滴滴的小模样，他又心的，想去会会那小东西。也不知昨天他有没有被瓜农给抓住。

他溜达到了杜府门，大街上灰蒙蒙的，杳无人迹，鲜红的杜府大门在其中显得特别气派。柳元阊从远观察了一会，然后绕着院墙寻找，耸院墙阻挡里面的景，他看不见，听不见，心里却急切的好奇着。好容易走到后院墙较矮的地方，他纵一跃，上了围墙，趴在上面往里观看。

这是后院一角，着大的果树树，院荒草丛生，看不到人。而他一个人在这里趴久了，不免引来怀疑，心里悻悻地后悔，却又舍不得离开。趴了一会，终究是到了地上，往外面去。

拐到一条巷里，他突然计上心，爬上旁边邻居的屋。这，周围景一览无余，杜府的房在不远，几步走过去，很快他就到了杜府的后院。

柳元阊一衫，略微觉得这行径有些不妥，但来都来了，也只好既来之则安之。

杜芳昨日挨了父亲的打，今天直到大午才获得准许房间门。他像是憋狠了，游魂似的在大太底走。旁人看他这样，知又是要挨老爷骂的，见了便他回房间去。杜芳谁也不理，一路往后院而来，这里人少，相对来说是安静又安全的。杜府近日忙着三小的婚事，整个家里上上都变得杂和忙碌，没人真正顾得上他。

他手里握着个小铲，蹲在树挖蚂蚁，挖着挖着，上现一片影，一个人笑:“你挖了几只蚂蚁，数的过来吗？”

杜芳震惊地仰起脸，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

那人眨了眨，笑得好看，“不认识我了？”

这是谁呢？杜芳呆呆的愣着，忽然反应过来，大喊:“爷爷！”

他所谓爷爷，因为当时跟柳元阊见面时男人蓄着大胡须，他自然而然的认为留胡的是老人家。其实柳元阊不过二十四岁，是个十分笑的青年。他迷惑了，这傻小究竟认没认我？

随即傻小给了答案，起凑到他面前，了他的，“爷爷，西瓜。”

原来真的认了，柳元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说，“西瓜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