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阊一接一烟，床烟雾缭绕。堂里这么多女人，哪个对他来说都一样，但因为此时要讨好秦仙儿，自然不便承认。只好一副诚恳笑容，说:“你与她们当然不一样，你，最。”

随后翻抱住男人健壮的脊背，咬牙切齿的说:“好好的日不过，天天盼着你这个没心肝的来，妈妈都说我贱。”

“这往哪儿猜去，一个月来忙着寨中大小事务，连挨着板凳的机会都没有。”

柳元阊起事来闷声不响，力量却异乎寻常的大，时间又持久，将久经风月的秦仙儿得不止。那大木床持续颠簸，床帐一晃一晃的，床挂着的饰摇来去，合着房间里的声音，动静很是不小。空气中气味复杂甜腻，越是挨近床铺，越是烈。床上搂抱的两人一黑一白，在墨绿绣被单上缠到了一起。

柳元阊嘿嘿笑着，“仙儿姑娘今天嘴好似刀锋利索，叫我不敢搭话。”

凶，还不是因为你活该。”

事毕之后，已然夜，窗外面洒来一片圆圆的月光。柳元阊半靠半坐在床，给自己了烟，了两，烟递到秦仙儿嘴边。

秦仙儿掰过他的脸，仔仔细细打量，“怎么就把你忙成这样，脸都黑成了泥炭，还能看不能看。难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要再世包公不成？”

她说着，气已

他回到床边，发现秦仙儿还懒懒地躺着，便握住她雪白柔腻的肩，笑:“起来收拾收拾，昨晚战况激烈，得打扫一战场。”

秦仙儿是靠在男人怀里的，她仰起，着丰满的脯，就着男人的手慢慢完了那烟。

“她？”柳元阊用未熄灭的烟又给自己了烟卷，摇说:“她只会让你好好招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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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阊把她放在床上，回锁了门，随后一边走向床边一边脱衣解带。衫扔到一边，腰带扯开，到了床上，已经脱得差不多了。鼓鼓翘起好，一看就是急不可待。

柳元阊仍然和颜悦，“那你自己不收拾一？”

秦仙儿缓过那气，又可以应战，大方的说:“再来吧。”

柳元阊了火，脾气越发的好，陪笑陪闹，两人在凉的凌晨中说悄悄话，直到外面都有了集市的声音，再去就耽误事儿了。柳元阊起穿衣，上昨天被他随地扔的衣，又开门叫外面的仆人打来。

秦仙儿眸半闭半合，“我累了，一会醒了再叫小丫来打扫，反正这屋也没人。”

“我怎么活该了？”

“怎么，你看不起我，把我当成底那些女人，想玩就玩，想扔就扔？”

“我知，你是刀嘴豆腐心。”

女人上有郁的脂粉香气，柳元阊闻着飘飘然，不知不觉靠了过去。他也吃得差不多饱了，接来该行正事，双臂一沉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到这个地方来，不就是这档事，秦仙儿当然明白。只是对方这般着急，一句话不说，还是让她有些不大愿，双脚踢了踢，大声提醒：“门还没锁呢，瞧把你急的。”

秦仙儿躺在床上，目光往那块地方溜了溜，笑容变得甜腻起来，“大字不识几个，还学人家穿袍褂，羞不羞？”

今夜大概不便于谈话，他一翻又将秦仙儿压在了面。怒涨的抵上去，了女人的。一一的往前耸动，力比先前更甚，秦仙儿有些受不了了，哀哀的恳求着“你，你慢”

柳元阊在黑暗中俯，肩膀肌绷，息着沉默不语。

“你自己知。”

秦仙儿倏地睁开睛，“怎么，怕我留着你的东西，偷偷怀了你的？”

“姑不饶你。”

这一战就到后半夜才结束，秦仙儿虽然疲惫，仍然控制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她怕自己一睡着，这个死人又偷偷摸摸地走掉，便的抱住了柳元阊的胳膊，要他陪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