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沈清向他微微。

走廊尽有一个栽满绿植的台，铁艺栏杆从繁茂的绿叶里冒来，空气里浮动着夜晚馥郁的气息。

温柔着跟在沈清后，他很抗拒跟沈清独，但他不敢拒绝。

沈清燃了一支细的纸烟，淡青的烟雾袅袅升起来，温柔垂着立在一旁，像被老师拎去办公室的小学生。

沈清了一烟，回过来问：“你过得怎么样？”

温柔沉默地，沈清的问候他一概以单音节回应，他的心思完全在不知踪影的苏念上，他想去找苏念，呆在苏念边他才有安全。

“我看到新闻了，有个姓霍的船副失踪了，警方推测是在组织偷渡的时候起了争执。”沈清散面前的烟雾，语气悠闲，“我认识那个人，倒是觉得很像你的手法。”

温柔闷闷地不说话，沈清教会他杀人，能看什么来也很正常。

“这两年你在哪里？”沈清问，“我还以为苏念把你藏到国外去了。”

温柔微微地摇。

沈清的目光隔着烟雾落在温柔上，温柔的衣领一枚浅的吻痕，半的黑发用丝带细致地扎起来，如果温柔还留在沈清边，沈清是不会允许男孩留发的。

温柔在沈清的注视局促不安，的睫微微地抖着。沈清和蔼地笑了笑：“这么说你现在替苏家事？”

温柔面无表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他从没到苏家的运转系里，只是偶尔替苏念事，用比较古意的话来说他应该算是苏念的私臣——但比较诚实的说法是他在吃饭。

沈清悠悠地问：“还是在杀人吗？那跟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温柔的微微一震，睛从眉抬起来，像条被急了的狼，可是他对沈清毫无威胁可言，沈清照样淡淡地微笑着，像个慈的者。

“苏念对你还好吧？尖的杀手在哪都应该备受重视吧。”

温柔的角迅速地泛起红来，他没法忍受这样尖锐的询问，他在苏念心里绝不是可以利用的杀手，可沈清的话还是戳中了他的痛。

温柔顾不得脸面，转过想要离开这里。温柔在苏念面前无所谓自尊心这东西，撒耍赖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在沈清面前，他的自尊心是被活活打碎过的，同样无所谓尊严和脸面。

温柔跨去两步就被挡住了，手腕被人一把握住，苏念的声音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苏念了温柔的角，又摸了摸温柔的额，抬对沈清笑了一：“沈叔叔也在这儿啊。”

沈清淡雅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他不喜苏念跟着温柔喊他叔叔，那觉像是如似玉的女儿被人勾引走了，你吼声如雷说不许再见那个混，对面的氓却在耀武扬威地喊岳父大人。

苏念整了整温柔的衣领，说：“你先去等我，一会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温柔垂着睛不说话，把两指搭在苏念的手腕上。

苏念拍了拍温柔的手背，转走向沈清，说：“沈叔叔，我有事想跟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