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枪，在院里舞动起来。心中的郁意渐渐疏散，总算是畅快了许多，最后要收招的时候，他忽然簇起眉，回看过去，果然看到有个人站在一个凉亭面，正看着他的方向。

“啊”

那人见他发现了自己，有些局促，不知该不该走，尴尬地说了一句，“听到声音就随便来看看，没打扰到你吧？”

萧炙的目光闪烁了一，好一会儿才收回枪，朝那人走了过去。

男人见他过来，像是本能地害怕，但还是站住没动，僵着笑脸待着，目光却仍是那么没息地黏在他上。

“已经能走了吗？”萧炙将枪随意丢在旁边，过去执起他一只手细看，“果然好了不少，能用力吗？”

“嗯能的。”凤被他抓着手，兴，却也害怕，实在是那一晚的影太重，虽然对这个人莫名地喜，却也惧怕这个人的碰。

萧炙倒是不在意他的想法，又执起另一只手看了看，又低看他站立的两条，满意地，“不错，看来是差不多痊愈了。”

凤见他并没有要打自己，稍微有了些胆，忍不住问了句，“萧炙，你刚才耍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萧炙意外他会主动问自己问题，便随回应，“枪。”

“枪”凤听到这个字眸光亮了一，又犹豫片刻，试探问，“你耍起来真好看，能能教教我吗？”

“你想学枪法？”

“嗯可以吗？”

萧炙又想起那夜他持枪杀敌的骁勇模样，心微微一动，便，“可以是可以，不过作为条件，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哦，好啊，你说。”

萧炙勾住他的，慢条斯理，“以后我你的时候，叫我枭。”

“什、什么？”凤对那个“”字实在是怕极了，整个登时僵起来，话音发抖，“你你又要、又要那样对我吗？”

“否则你以为，我养你什么？”萧炙放开他的，后退一步，冷淡，“自己去洗净，今晚就你。”

“”

萧炙说完，也没看男人的反应，转便走了。走到半路，又唤住一个人，吩咐了一句，“去拿一坛回梦仙霖，送到无名居去。”

“是，老爷。”

比起一个总是消失、握不住的幻影，他还是想能真真切切地拥抱一个真实的躯，和莫彦一样的男人，和莫彦一样修的，也和他一样，疼狠了，会咬自己的人。

是真是假又怎么样呢？重生在这样一个可笑又虚无的世界里，他除了可悲地依赖那一的假象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碰那个人了。

——这个世界既然没有你，我便塑造一个“你”来陪我，一个被抹掉了过去，空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的男人，我会让他成为你，即使是借着那如同毒品一样的幻影。

可事实上，你对我来说本就是罂粟，这骨髓里都渗了你的毒，永生永世都无法戒除了。

“听说你现在有十岁的心智了？”

夜，萧炙没让人们熄灭烛火，在清晰的烛光里，斟着一杯杯的酒，一边饮着，一边看那人局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