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疼了，他要疼死的”

“疼不死，这痛都能疼死他，他早死了十七八回了，”萧炙盯着他最后的一个脚腕，冷声，“继续！”

闫大夫叹了气，对这萧宅的主人也心生起惧意来，毕竟也是自己养着的娈，这么铁了心地折腾人家，真是够心狠的。

所以等重新掰断了四肢，又重新接好，那人已经是气少，气多，心都不鲜明了。

萧炙见闫大夫固定好了最后一块夹板，便不再多看，问，“多久能愈合？”

“伤动骨养百日，他这重新打断再接合，怎么也要养半年才行。”

“好，知了。”萧炙回吩咐几个一直惴惴站在旁边的仆，说，“照顾好他，早把伤养好。”

“呃，是！老爷！”

等离开凤的居所，玉怜儿总算了泪，小心问，“萧哥哥，怎么突然想治他的手脚了呢？”

萧炙也不隐瞒，坦然，“起来方便。”

“！！”

萧炙此刻全都像是被一冷的气压包围着，玉怜儿想问却又不敢问，只能闷声憋着，憋得发疼，也不敢打扰他。萧炙走了几步，忽然说，“对了，你帮我打听一，有一叫回梦仙霖的酒，哪里有卖的，不价格多少，全都买来。”

“回梦仙霖吗？”玉怜儿见他总算岔开了话题，便赶说，“好的，我会记着的。”

“嗯，谢了。”

这话实在太客气，今天的萧炙一整天都不对劲，玉怜儿意识觉得此时最好不要招惹他，所以几番言又止之后，也就说了句萧哥哥早些休息，便心复杂地独自回房了。

之后的半年时间，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过就是萧炙的生意越越大，从金州城扩展到了整个江南，开始稳步地要朝中原发展。而叶鸣自那之后也仍是会时不时地过来讨教，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拘谨了很多，萧炙对他也冷淡了许多，虽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倒也没以前那么心了。

“萧大哥。”

半年后的某天，叶鸣又来找他，却是来别的。

“我要去京城啦，我表哥说有重要事找我商量，可能好久回不来了，”他慢慢敛了笑容，看了萧炙很久，才终于问了一句，“萧大哥，你一直都没有娶妻，是在等你的莫彦吗？”

萧炙抬看他，回答，“你不需要知。”

“我不需要知”叶鸣喃喃念了一句，忽然笑了笑，笑容自嘲又悲哀，然后盯住他的睛，清晰地说了句，“萧大哥，我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