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跟他一样？！”

“你这贱也敢和他一样？你他妈找死！”

“啊！啊啊！呃啊啊啊——！不、不、不！不要了！不要了！萧炙啊啊！”

“还敢咬了吗！说！还敢不敢咬？！”

“不、不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啊啊啊！突然、忍不住对不起咬疼你、你了，对不起”

萧炙浑一震，直直瞪着他，耸动的腰停了一，几秒后再次狠狠去，整个袋几乎也要撞那血混杂的里，几乎要把他的穿烂。

凤痛得前开始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瘦得尖细的抬起，大猛地岔开，毫无意识地嘶叫起来，“萧萧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萧——！”

那声尖叫穿透耳的刹那，所有的疯狂和悸动一瞬间沉寂来。

萧炙足足愣了五分钟，如岩石一般僵。

萧。

那是只有莫彦才会呼唤的名字。

“萧炙？！怎么是你！”男人那时候那么震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你是枭？！”

萧炙那时候只觉得好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似笑非笑地看他，“没想到真让你查来了，厉害嘛，大侦探阁。”

莫彦却是半笑不来，一张脸惨白，话音都在发抖，“你一直都在骗我？”

“怎么算骗你？想和你结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也是真的，可你闲的偏偏要卷这案里，还发了誓要查枭的份，我有什么办法？”

“你”男人的神极其复杂，有被骗的愤怒和屈辱，却久久没有其他动作。

萧炙挑挑眉，反问他，“不是埋伏好了抓我么？可别功亏一篑，发信号啊。”

萧炙从来不会打没准备的仗，那时候废弃工厂的周围全是自己的人，一旦打起来，哪边会赢还真不好说。他只是好奇，这个和自己称兄弟，形影不离了整整两年的“挚友”，到底会多狠的心。

然而，那人颤抖的目光盯了他许久，最后却是惨然一笑，从怀里摸那信号发，扔到了地上。

“你走吧。”

萧炙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会说这么一句。

“不是发誓要活捉我么？怎么，大侦探心了？”

莫彦又是那样的目光看着他，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我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啊。

舍不得，那是他记得的，那个人说过很多次的话。即使后来自己为了一些目的又以枭的份犯两起命案，那人破了案查到一个“枭”字，终究还是一次又一次放弃了追查。

他在想什么呢？那是萧炙至死都想不明白的事。

那个正气凛然，又聪明绝的男人，为何偏偏就对自己这恶贯满盈的鬼永远不了狠心。

明明知，那两年的友不过是自己防患于未然而故意接近的圈。

“枭”

而最后的最后，那曾发誓要一生除恶扬善，肃清世间罪孽的第一神探，最终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在自己张开，沉沦在自己带给他的海之中甘之如饴。

“枭”男人那双黑曜石一般漆黑迷人的睛，温柔又迷离地看着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你”

我你。

莫彦。

好想再听你说一遍这三个字。

午夜梦回也好，能不能让我再梦见你，在梦里能拥抱住你。

莫彦，你知不知，我究竟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