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来的度，直到全没，他就觉得整个肚都被一的烙铁穿了，整个意识除了痛还是痛，其他什么字都想不来。

“疼好疼”他痛得哭来，没有掩饰隐忍这些心绪，只有孩童一样最纯粹的恐惧，“萧炙求你求你别、别这样啊啊啊！啊！不不要动！不要动啊啊！！”

可萧炙不仅动了，还把他整个人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上，把人彻底贯穿再往狠狠一，开始猛。

“疼吗？是不是要疼疯了？”萧炙故意绕开他的，只顾着把这开裂，只顾着让他痛，“这样还想我吗？这么你还喜我吗？这贱被爆了还要等着我吗？！”

“啊啊啊呃啊啊！啊！不、啊”

“凤，你是独自一个人能闯敌军腹地、踏破军阵的猛将！不是这样一个对着仇敌还能笑来、还等着对方亲近自己的废！我是毁了你，可如果你没那么折磨我，我其实很敬重你，可从我掰断你第一个手腕开始，我就知我们之间只会有仇恨。我宁可你恨我知吗？你本来就该恨我，我宁可你最后死得像个男人，也好过疯疯癫癫活得这么糊涂！”

萧炙吼完的一刹那，堵在心里的那憋闷终于冲散开。

到底恼什么？他终于明白了。

其实这个人，他承认，他是服气的。

他一向欣赏有勇有谋，悍得如同刀锋一样的男人，他自己就是这人，他最得力的，最心的朋友，都是这样从骨里透的锋利，就连莫彦也是如此，尽那人不像他们这些上的人这般凶煞，甚至可以说是儒雅而温的，可那人骨里的一些东西，其实和他萧炙是一样的。

而他来到这世界这么久，真的激起了他欣赏和敬佩的男人，竟只有那一夜，在那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年轻将领。

而他亲手毁了他，毁了那个连他也被燃起澎湃战意的壮阔之夜。

他本来那一晚，在凤战胜之后疲力竭之时就能去抓他。

可他没有，他瞪着那营帐里独自利落地理全伤，然后倒便睡的男人，居然没有手。

他也不知他为什么没有手。

直到那诏书传来，他一路跟踪过去，听那些狱吏说要在狱中毒死他，他才终于手，杀光了所有看守的人，扛着那伤痕累累的家伙一路策狂奔。

他那时候想，反正这家伙怎么都要死，不如就死在自己手上。

他真这么觉得，你既已无安，不如就死在我手上吧。

可那非人的折磨，这人居然熬过来了。

可在他终于报复够了，要放了他的时候，他却疯了。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话也听不懂，说也说不清，亲仇不分，一无是。

那曾令他眸光发亮的凛然正气，全都消失得净净。

可笑啊，明明是自己一手把他折磨至此，这么恼怒又是何必呢？

“呃啊”

怀中男人被他捞起来坐在上，被得脸惨白，呼重，几乎要迷过去。他盯着这张仍旧俊的容颜，又想起一年前这张脸上生动又张扬的表，心又是一火，死死掐住他两边，用力朝那凶狠的狠了去。

“啊啊！”凤受不住地又惨叫一声，被萧炙迫着坐在他上，不稳，手臂本能地慌忙抬起，用手肘抱住萧炙的脖，痛苦地惨哼。

萧炙就这么掐着他的腰直上直地狠，直到近，他抬手在凤的肩膀上，往猛地一压，将他整个牢牢钉死在那大上，才畅快地了去。

凤被他得破了一层，正痛得厉害，突然又被浇上一，登时无法忍耐，像是本能似的，忽然就张开嘴，咬在了萧炙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