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去那么几个月，人家孩都跟你亲了，结果你文章写好了拍拍走人了，岂不是很欠揍？”陆康摁熄一只烟，托着脑袋慢慢地讲。

“我现在也觉得欠揍了。”叶闵垂丧气地抱着搪瓷缸，他最大的优就是敢于直面自己的不是并且勇于承认，这本就是很可的模样，只不过看在陆康里就更加可了。

陆康伸手薅了一把叶闵的发，顿时嬉笑脸起来：“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之前不还说要去听墙角？多听听呗，自然就有觉了，你还多那么多时间，着什么急噻？”

叶闵苦着脸抱怨：“陆康，你手上都是油！”

陆康一听来劲了，直接上手去他的脸：“嚯，你还敢嫌弃我？！”

叶闵手里还捧着装了馄饨汤的搪瓷缸，一边躲一边要顾着不洒来，手忙脚的竟然莫名其妙笑起来：“哈哈哈、陆康，别闹我啦！”

陆康笑着轻轻拍了他的脑袋：“闹你怎么了？亲都亲了还不给闹一？”

叶闵自从执意要去南京然后起意跑来扬州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他的妈妈是农村里来打工的，有个大家，人工已经不值钱了、每个月那么血汗钱还要往家里寄，他妈的话来说“就差没去了”，可人家都说她嫁到了城里，不论有什么事儿都上门来讨个帮忙，年岁久了，帮不动了，渐渐断了来往。他爸爸祖上是地主，成分不好，念不了大学，也是了一辈工人，脾气冲，不讨好领导，到现在也还是在线上，当年分家能摘去的同宗早也一刀两断了。理说两家人都是大的人家，现如今反倒是稀薄得过年也不用拜年了。

他爸妈很少打电话来，过年也不问，偶尔打来一个电话，两都是令人窒息的沉默，叶闵没混个名，也不想回去，就逢年过节给爸妈汇钱，这么一赖，就蹉跎了两三年。

九月来了，这一年的七月火落在公历九月上，扬州城迎来最舒服的季节。国庆路广陵路上的法国梧桐一片一片地掉落金黄的掌，枫树和香樟由绿化作烈的红，绿的木丛里是金桂散着馥郁的芳香，沿街也开始借着香味叫卖桂米糕。

叶闵变得很门遛弯，他经常午完班之后沿着护城河走两条街，然后穿过传说中的“龙骨”三条巷，过了路再沿着大运河走一段就到了南门码。他走一个多小时走到码，正好看见漫天红霞铺满苍穹，秋送去斜斜西沉的金乌，沉绿的河温柔地拍着河岸的石，翻来氤氲的气，隔三差五还能看见大的货船着黑烟在河面划开白的浪慢悠悠地往别的城市开去。

他在这里到很平静，仿佛能受到古老的气息，河缓慢奔的声音好像历史的车在土地上碾过，车龙似乎就在指间、发际、侧，悄然过。叶闵喜古老、喜陈旧，历史酝酿的时光对他来说是最为奢侈的享受。

陆康起初不知他这项新的好，后来几次晚上去叶闵家喊他吃饭，正巧碰上他从外面回来，也不由得好奇这个能在家里坐蛆的书呆能门啥，先问了几次，叶闵没好意思说，后来陆康用夜宵要挟，叶闵这才坦白从宽。

“嗐！”陆康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了一把叶闵的脑袋。

“怎么啦？”叶闵咬着筷愣了。

“不是、我问你，你是不是去过我家？”陆康看他真是一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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