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地站直，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回看了左小端一，“你赢了，我走了。”

左小端靠在宁翀怀里面无表地看着他，里光闪烁。

肖趵意识地伸一只手，挽留的姿态，“喂，小鸭！”

肖宝贵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泪越越凶，睛里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扭曲变形的碎光。他用袖狠狠地了一把脸，收回视线跌跌撞撞地冲了去。他不知自己在哪儿，也不知自己要去哪儿，只是顺着脚的路一味地往前走，走得越远越好。大概是上天真的看他不顺，连这么简单的愿望也不愿意满足他，不知从哪个方向钻来一个庞然大将他撞倒在地。

肖宝贵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直低躺在地上看着蓝蓝的天空。

“左小端？左小端？”他听见有人在反复地叫这个名字，难是在叫自己？肖宝贵费力地眨了眨，将视线从天上收回来，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东西——一个车，原来刚才是被车撞了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曾戎松了气，双手在他肋骨上仔细摸了一阵，又将他翻过来，从脖顺着他的脊椎摸来，还掀起他的衣服看了看。

“你还赖在地上什么？不过是后背有些伤而已，看见你游魂似的飘过来我已经减速了。”检查完毕曾戎站起，抱着双臂看着肖宝贵嘲讽的微笑，“还是说，被宁翀甩了以后你改行碰瓷了？”

肖宝贵迟钝地理着刚刚得到的信息，原来绑匪叫左小端，这个肇事司机认识宁翀和左小端，肇事司机带一副无框镜，肤白净，量修，脸得似乎有几分熟。

曾戎见他目光呆滞，仍然有些不放心，抬手在他前挥了挥，“算了，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吧。”

肖宝贵拉着他的手缓缓坐了起来，“我没事。”

曾戎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了似的猛甩开他的手，“既然你没事，那你慢慢坐，我先走了。”

“看在你撞了我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肖宝贵把被他甩开的手藏到后，“送我去一个地方。”

曾戎不耐烦地看了一手表，“我女朋友还等着我呢。”

肖宝贵摇摇晃晃地站起，垂着小声说：“那能不能给零钱我坐车，6块钱就够了。”

曾戎上上打量他几，“算了算了，你要去哪儿，看你这副行将就木的样，我送你去好了。”

“谢谢。”肖宝贵坐到副座，老老实实地系好安全带，把地址报给曾戎。

“这么偏啊，你不会是把我骗过去什么坏事吧。”曾戎看起来很不兴，但还是绷着脸发动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