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那样的事，他现在一定冲上去拉着这个该死的贼当面对质，让他原形毕现。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发生了那背德羞耻的事之后

宁翀大喊冤枉，“我们早分手了！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怎么可能是我？！”

左小端微微勾起嘴角，脸上闪过一个毒的笑容，肖趵和宁翀都在供肖宝贵，谁也没有注意。他很快将表恢复到正常的模样，蹙眉盯着两个争吵不休的男人，“你们这问法，我怎么可能听得到实话。”

宁翀把左小端拉起来，张地替他腰肩膀，“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左小端扶着肖宝贵的肩膀，凑近他耳边轻声问：“被自己的亲爸爸得吗？”

肖趵斩钉截铁，“能这变态作的事，他的话和放有区别吗？宝贵你别信他，让这个小鸭亲告诉你。”他搡了肖宝贵一把，“你说话啊！”

肖宝贵躲开他的手，扶着墙踉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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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就是他！”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为了表明自己不心虚，肖趵和宁翀都乖乖站在原地表示绝不涉司法公正，但都给了肖宝贵一个警告的神。

肖宝贵隔着一层泪帘朦朦胧胧地看着他，“我恨你！”

“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宁翀包养的男孩。”肖趵对自己亲儿的纠结全然不知，还揪着他对冒牌货展示，“你看，相近的材，一模一样的声音、发型。”他一把掀开肖宝贵的衣摆，“一模一样的纹，他甚至连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在模仿你。你说宁翀是什么居心？你不觉得他猥琐龌龊得叫人恶心吗？”

肖趵也打算替他检查一，左小端害怕他发现自己的不同，大力将他推开了。肖趵没有办法，只好去找小鸭气。他揪着半躺在地上的小鸭的发，甩手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小鸭鼻血直。“你还真得了疯鸭病是吧？！”

宁翀也着急地看着他，“是你新找的金主的吧？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可别诬赖我！”

左小端早就在打量肖宝贵了，这对父俩在咫尺却不相认必然是有原因的。看着肖宝贵凄惨的模样，他在心里至少了数十猜测，直到肖趵揭开他的衣服，他后背、肚上的牙印和指痕，左小端上汗一炸，一个荒唐离谱的念在他脑海中成型。

肖趵的手顿了顿，慢慢松开了他的发。小鸭的脸得的，上面又是泪又是血一片狼藉，原本还能及格的相现在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了。但他的神像是一锋利的针刺中肖趵某连自己也说不清的柔，他有后悔了。

肖宝贵猛地抬起，中的仇恨几乎要化作刀剑戳对方睛里。他惨烈地尖叫一声，用尽全力将左小端推到地上，骑着他的腰扯着他的发举拳要揍。拳还没落，他就被肖趵飞踢一脚踹开好几米，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他上前几步把摇摇坠的肖宝贵拉到自己边，扭对肖趵和宁翀：“我自己来问，你们都不许偷听。”

我真的有过分了。肖趵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顺手拢了拢小鸭糟糟的发，这是他经常对肖宝贵的一个动作，每当肖宝贵生闷气或者被逗恼了，他这么安抚一，宝贵就会像一只被顺了的猫一样温驯地靠近自己。

“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他看向宁翀，“但如果是现在时，那我绝不能容忍。他上的那些痕迹看起来很新，是你的吗？”

肖宝贵拽着自己的衣摆，抖得像狂风中的小树，几乎要埋衣领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