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一样，他们都认为抵挡住了燕军整整一个月的燕城城楼，只一夜的时间本不可能被燕军攻破。于是这一天注定闹, 这一夜必然会是一场狂，连带着整个燕城的气氛都涨了起来。

楚翊和程安被祁派人直接请去了校场, 说是犒赏三军, 但如今燕城里的驻军这般多, 自然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于是大多数人还是被留在了军营里，只有不足十分之一的人被安排去了校场，真正的与皇帝和各位将军一同饮宴庆祝。

作为皇帝，一声令自然有人会替她好一切。就如楚翊昨日只是说了句犒赏三军，今日祁请她来时, 校场里的一切便都已经布置妥当，显得井井有条。

见着楚翊到了，祁便领着北州诸将迎上前来行礼问安。他们今天依然穿着整齐的盔甲，上的气势也凌厉如初，并没有因为过节或者饮宴而懈怠分毫。

这大约，便是朝堂上的武官，与边疆武将们最直观的区别了吧？

边关有这样的武将驻守，楚翊心里是满意的，因此她神愉悦的：“今日除夕，佳节难得，诸位不必如此拘礼，都平吧。”

除了祁这一武将之外，随着楚翊的到来，整个校场里的士卒都已经跪拜了去，仍旧直脊背站着的除了楚翊本人之外，就只有她后随行的几人了。

此刻楚翊话音落，谢恩的声音便响成了一片，声势浩大得也不知能传多远去。

祁领着楚翊走到校场前方，登上了早已布置好的主位。程安却没再地跟随在楚翊侧，她之前便刻意放缓脚步落后了些，如今混在一群将军中，并不十分显。

楚翊并没有多看程安，她登上主位之后便举起了案几上的酒杯，冲着校场里的众人说：“今日是除夕，也是朕登基之后过的第一个年，能与诸君相聚此地，也是一番缘分。今次北州战事来得危急，全赖诸位舍生忘死，朕铭于心，这杯酒敬诸位。”

说完这句话，楚翊举起酒杯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军中的人与朝堂上的人不一样，他们不喜弯弯绕绕，越是直白脆的表达，越能得到他们的认同与好。

果然，楚翊话语落之后，全场士卒都举起了酒杯，陪着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闹就此拉开了序幕，军中的饮宴没有皇里那么多规矩和拘束，这里没有乐师奏乐，没有人歌舞，多有人弹剑而歌，有人挥剑而舞，都透着军人的刚毅与风骨。

楚翊看得兴起，自己提起酒壶续了杯酒。她端着酒杯习惯的轻抿一后手便是一顿，接着便又若无其事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只是中却更多了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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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闹持续了很久，时间渐渐地晚了，天暗了来，校场中央的空地上便燃起了一堆大的篝火，火光照亮了周围，也驱散了寒冷。

有人悄悄地靠近了楚翊边，在这闹混的时候并不显。楚翊也没有回，她依然举着酒杯放在边有一没一的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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