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不知自己挨了多少，但是板再疼，她也还是听着哥哥的话，老老实实地保持在原来的位置，不敢挪动丝毫，也不敢闪躲，尽她已经痛到快要失禁了。

杨湛也清楚自己这回的力，看着妹妹咬牙忍痛，家居服的上衣已经被她的汗浸，和大已经因为疼痛开始颤抖起来，他也忍不住心疼。

那是他最心疼的妹妹，从小到大，他带她玩闹，带她学习，因为犯错他训过她，也打过她，但更多的是她。杨曦也懂事，不会因为哥哥的训斥就记恨在心，反而会听着哥哥的话，一一好该的事，他们兄妹二人也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着。

后来父母工作忙，爸爸把教育好妹妹的一半重任到他上，他一直认为自己没有辜负他们的嘱托，可是到了考这件大事上，他和妹妹两个人都没有好。

他对妹妹失望，何尝不是对自己的失望。

杨湛看着趴在桌上颤抖着小声泣忍痛的妹妹，心一阵酸楚，打开屉拿放到桌上：“你自己先涂，我回来以后再说数学题。”

说完，杨湛就放板离开了书房。

杨曦忍着痛慢慢起，却发现她本不敢起，着，稍稍动一动都能再疼一汗来，以往打得再重，最后也不过就是像现在这样，但是今天，哥哥应该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吧。

杨曦突然想明白，自己每一次挨板，真正害怕的都不是挨打，而是害怕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对自己失望，想想以前，每一次挨打之后，哥哥都会守在旁边给自己上药，会讲理，也会安她不要因为一个错就永远不原谅自己。

他们经常说，人这一生总会犯各各样的错，就连爸爸都会错事，但是要勇敢面对，要知错能改，要及时止损，要往前看。

可是考这么大的事，她没有改错的机会了，还要怎么及时止损？

哥哥一定对自己失望透了吧，还有爸爸和妈妈，如果知自己考得这么差劲，又会有多失望呢？

以前挨完打都是哥哥给抹的，可是现在，哥哥一定不想要再看见她了吧……

杨曦趴伏在书桌上拿着忍不住地掉泪，所以不怎么样，至少要挨完板，接受自己该有的惩罚，哪怕是让哥哥发一对自己的失望和愤怒，她也该好好受罚。

想到这里，杨曦不再犹豫，挤了些便往上涂，可是已经红发了，手上的刚抹上一，竟然觉得有凉，涂的时候杨曦才发现，原来上一一的棱已经开始成块了，即便是轻轻碰上涂抹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能疼泪来。

杨湛关上书房门的那一瞬间，泪也随着关门声掉落来，他也难受到站不稳，一手扶住墙，一手撑住膝盖才撑住自己。

他从来没有这样打过杨曦，他不舍得，可是看着她的那些错，想想爸爸在电话里说过的话，他也知，他一向疼的妹妹必须要为这次的错付一代价，要让她永远记住这次惩罚，这样的错不能再犯了。

就让考成为最后一次，以后她的人生里，不能再现这样的失误，人这辈，有太多太多的事比考重要多了，他不能看着妹妹再因为这可笑的错误失去太多。

杨湛呼起，随手抹掉脸上的泪，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里的少年已经逐渐成熟，邃的神里已经能读男人的味了，也许也是因为要照顾妹妹，所以他比同龄人心思细很多，责任也让他看起来格外沉稳可靠。

那双常年弹钢琴的手捧起凉泼到脸上，珠顺着脸颊的廓滴滴落，再睁开，透着血丝的定神里也有藏不住的心疼与不舍。说到底，这个看似成熟的少年人，也不过是个摸着石过河，学着别的家怎么女儿的男孩而已。

爸爸妈妈不能时刻陪着他们，是他的自觉懂事让他承担起这一切，可这不代表他不累。他有时候也想回到父母还在边的那几年，他和妹妹一起玩闹，甚至上树抓知了，虽然回家也被爸爸在上揍了一顿掌，但是有人在边给他讲理，告诉他对错，告诉他可为与不可为。

现在，理智的观告诉他，对妹妹的惩罚应该继续去，如果换成他考失利，他也一定会要求爸爸不要放不要心，犯了错就该受罚，可是那是妹妹，他不舍得，也不知自己应不应该这么。

方才握着板的右手有些颤抖，脑中闪现过妹妹上的伤，他还是拨通了电话，另一端接通后，冷静如杨湛却也忍不住哽咽起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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