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从疼痛里挣扎来，再抬看到那地理填空题，好像这一次，她才真正明白后悔这两个字到底有多令人痛苦。

“我没有完全确认题目要我写什么，而是自以为是地写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是我太心，完全忽略了坐标是要把经纬度都写上。”

杨曦怕疼，很害怕继续挨打，但是她也知自己不能退缩，只能面对，不仅要面对考失利，面对该有的惩罚，更要面对自己为什么错。

此刻让她羞耻的不是光着被自己一向崇拜的哥哥惩罚，而是因为如此低级的错误导致自己不能像原计划一样和哥哥念同一所大学，是她的大意让她失去了选择的机会，从而落得被动的局面。

悔意比痛更让她痛，对自己的失望比此刻对挨打的恐惧更让她绝望，的疼痛不过一瞬间的事，咬牙忍住，板总有停来的时候，但是人生呢？这份耻辱也许要一辈跟着她，决定她人生中的很多事。

啪——

“为什么总是等到了卷再想起来读第二遍题？”

啪——

“为什么总是错了以后再去确认题的要求？”

啪——

“为什么总是错了以后再读题才知应该怎么？”

啪——啪——啪——

“模考可以有三次，联考也可以有很多次，月考、期末考你错了都可以次再好好发挥。”

啪——啪——啪——

“可是你以为人生里有多少事是能重新来过的？！”

杨曦受着板也受着训斥，疼得快要裂开，可是哥哥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羞耻心上，比挨板还疼。

可她看不见的是，哥哥的睛里也有泪，哥哥的心里也有后悔，哥哥朝着她的每打去一板，心里也会跟着颤抖一。

“我……我错了，我……我不该不……好好读题……”

啪——

“啊……不该心大意，毫不警惕。”

啪——啪——啪——

“考是一场博弈，你的对手不光是同学，还有你看不见的题人，这样的题考的就是你会自以为是还是谨慎应对。”

啪——

“很多事都像这考题，没有多难，所以会放松警惕。”

啪——

“但是放松警惕的结果有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啪——啪——啪——

“啊……啊……唔……”杨曦哪里忍得住杨湛这样的狠打，疼得她起上半，想要挣扎又不敢，即使疼得她恨不得上躲开，但对杨湛命令的恐惧让她仍然把卡在书桌边缘，保持着挨打的姿势。

每一板在上，也在心上，她快要不想面对了。

“哥……哥哥，我知……知错了，可不可以缓一，我真的……真的……好疼啊……”杨曦越说越小声，也越说越害怕。

杨湛看着杨曦胀颤抖的，把咙里的酸涩咽去，还是握了板。

啪——啪——

回答杨曦的仍然是无的板，杨湛的力仍然是不减丝毫。

“啊……哥，哥，啊……”杨曦很疼，她想像小时候一样，疼了就可以喊着哥哥撒求饶，可是这次她连喊疼都觉得羞耻，她甚至也快分不清到底是羞耻心让她更绝望，还是挨板让她更绝望。

“杨曦，你给我记住，疼了我能停让你缓，让你好准备继续接受惩罚，但是你这样心大意冒冒失失的习惯给你带来的后果本不会给你息的时间，它们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甚至打你，那是无形的惩罚，你每分每秒都要受着煎熬，难你现在要跟自己的考成绩求，说你给我一时间让我缓一缓再接受自己这样的结果么？”

啪——啪——啪——

杨湛话落，本不给杨曦息的时间，板随其上，继续打在已经布满棱的红上，疼痛让杨曦没有过多力去思考，也听不到杨湛话里的哽咽声，她只知哥哥说得对，哥哥能惯着她着她，但是生活不能。

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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