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沉默，不好的就会消失？柳国就会变好？”玉兰突然声反问。

面对玉兰的诘问，那人终于沉默去。

芙蓉继续说：“我心悦之人相柳被官抓走，只因为有人举报他拆开写了一个‘刘’字。相柳被带走的第一天，我没有吭声，第二天，我没有吭声，第七天第十天直到昨天，我都没有吭声。我想要他平安回来，哪怕用隐忍和妥协来换他少受苦。为此，我放弃了公义，放弃了真理，放弃了为真实和理想牺牲的勇气。我懦弱、自私、可耻，可我依旧没有换回他。

“沉默和隐忍不会换来正义，权威要的就是统一径、消除杂音。现在，我决定不再顺从这阉割和枷锁了！为了百姓神风貌永远正面，德楷模玉兰不能有鲜血和暗是吗？声援玉兰就是暗示麒麟嗜杀意图颠覆柳国是吗？监察者无不在所以必须谨言慎行是吗？思想必须整齐划一不可越界，只能服从统一权威的声音是吗？”

“不是的！”积云突然喊。

众人诧异看去，终于有人认来，那个声嘶力竭的姑娘是衣阁盛名在外的主笔。

积云大声：“我要思想自由，也要表达自由！我不要活在监察者的目光之，不要活在没有标准可言的审查之中！我们的思想本应自由奔跑，我们的诗书琴画本应冠绝天，我们不该在落笔之前担心是否越界，不该在遭受不公后被叱骂不够积极正面！”

芙蓉伸手臂一指凌云山：“芬华就在那里，我要和玉兰一起上芬华去，去说我们最真实的意思，去表达没有经过过滤和筛选的诉求。我要撬动这个垒，击碎这堵墙，让监察司成为历史，让人心从此摆脱镣铐！我要直接与麒麟对话，我要问问柳国还是不是正义开的土壤，还是不是百姓自由生的地方，诗人还能不能畅所言，文人还能不能批判官府！”

人群里冒一个迟疑的声音：“……王怎么可能给你随便去？陌生的骑兽刚到云海之上，就会被空行师来。”

芙蓉笑笑，目光转向凌云山上那蜿蜒盘旋的阶梯：“所以，我们走上去。”

人群里传一声声倒凉气的声音。

凌云山是天神遴选的统治者的居所，十二国王尽皆伫立于凌云山巅。凌云山万仞，直云霄，山脚沃野千里，各国国都围绕山兴建。人们目之所及的天穹隆、云雾滔滔，不过是萦绕在凌云山半山腰的风霜雨雪，再往上，又是另一番新天地。据说那云海之上，低看去，云海便真如大海一般波光粼粼，隔绝了尘世。芬华的灯火每天都亮在云海之上，火光熠熠更胜星辉，于凡人而言，那是字面意义上的天人居所。

人们芬华一般骑乘飞行骑兽，云海之上有专门为降落飞行骑兽兴建的平台，尽山有路可以上山，可是，从未有人尝试过依靠人力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