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上去。

前两日顾折颜从战场带着易衡之回来，没什么血的嘴上竟然一片艳红，染着鲜血，一看就是又被某个登徒肆意轻薄过了。

慕容野充满独占地将这个吻越发延，越发，顾折颜也十分合地张嘴迎合。

吻着吻着，慕容野就望十足。他将顾折颜的手扣在枕边，另一手去解那大红的喜服。

顾折颜忙用没有被制的手将他拦住了。

慕容野问：“不想？”

顾折颜：“你不是也说，三个月”

慕容野大疼。他只好收了手，贴在顾折颜小腹上，声大叹：“宝贝儿或者闺女你什么时候才能大啊？”

慕容野伸两手指，比一个短短的距离：“真希望这十个月就这样，嗖地晃过去了。”

顾折颜只是笑，他一直认为自己对年幼的，可的男人很难生慕之心，上易衡之的时候更是如此觉得，但慕容野自现在他生命中，便一个接一个打破了他的“以为”。

他待在这个男人温柔的怀抱里，轻声说：“过一段时间，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哦——”慕容野的声音，听起来满怀期待。

然而次日他醒来的时候，昨夜还拥在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这个人此时正在易衡之的上。

顾折颜目不能视，易衡之坐在他背后，牢牢控着他的手，当真是连挣扎都无从挣扎。

他有些无奈：“易将军”

“为什么给我一刀，又把我救回来？”易衡之率先打断了他，“你救我，难不是对我有？”

顾折颜默然。野风扑在他的脸上，周遭四没有人烟的声音，他们似乎向着一个越来越荒僻的地方骑行。纵然他对易衡之堪称了解，也预测不易衡之在西盈地界上会将他带到哪里。只好脆不想，与后人前所未有的坦诚起来：“我救你是因为对你亏欠。”

易衡之笑了：“你欠我什么？”

顾折颜平静答：“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温泉行那个晚上，我确是蓄意撩拨你。”

“是么？”易衡之想起那一夜他抵死挣扎的样，“你倒真是，很会骗人。还有赫连兰声，你们俩早已盟定共同吞大历，他一路攻西盈都是佯攻是不是？”

“是。西北草原近年通商频繁，日渐富庶，再加上他们的人粮草都有天然优势，武帝早已将它视为中钉中刺。只是忌惮各族统一共同抵抗，所以迟迟犹豫。汗王第一次来大历时我们已经互盟，西盈借兵扶植他一统草原，以后大历再征西盈时，他就要助西盈一臂之力。而我接近你，自然是希望你征西盈时，有所顾忌，有些肋罢了。”

易衡之问：“那么你——那天晚上那样伤心”

“那是真的。”顾折颜打断他。

易衡之便不说话了。

良久，他：“我总在想要是你不是西盈皇就好了，或者在我上你以前，我知你是西盈皇就好了。就这样，我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到了今日——你就喜别人了。

“你的小人说，我要怪也只能怪我们两个命中无缘。我承认，我当真承认。可是一切假设都不成立，我你，也知了你的份，但我便是丢不开手，放不你，又能怎么办？

“你呢，颜颜，你了我一刀，是折过我两次攻西盈的仇恨，你救了我，是因为你曾想利用我的。除此之外呢，你有没有你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