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刺青师啊，给人刺青的不就是刺青师嘛，这个人在说什么……前台妹莫名其妙，将这件事告诉了她的闺，闺的家在中立地带也算得上是有地位的，闺告诉她，在中立地带，在新夏群岛，“刺青师”一般说的都是一个特定的人——画廊的主人。

脱完鞋却雁将手里拎着的纸袋递给他：“奖励。”

路上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却雁心里一动，摸手机来看家里的监控，正好看到自家狗狗正在厨房里切菜，什么都没穿，就围了一条围裙，茸茸的金脑袋在镜里晃来晃去，看的人心。却雁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招呼司机：“在前面停一，我去买甜。”

那天回去之后她将自己的新刺青拍了个照发到博客上，就有人说：“看起来真像是‘刺青师’的作品，拜大佬。”

好友耸耸肩：“我猜也不是，哪有那么巧的事。”

话又说回来，在中立地带生活了这么多年，却雁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喜拿她别来说事儿的也不少，但没几个命好的。或者说，在这地方，会因为一个人的外在表象而产生偏见的，本就不是目光远的人，这人在哪里都活不好，而到了新夏，他们不仅活得很惨，大多也活不久。

但对方一再暗示，他们已经给了足够的诚意，在这个混的新夏，一份不错的收来源是大多数人都求而不得的，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笑着说：“好的摄影师很多，您很众，也的确很有才华，但这份才华也需要足够的金钱行保护。”

却雁，勾着他脖上的黑质项圈扯扯，：“起来吧，我饿了。”

却雁被气笑了：“不就是觉得我孤一个弱女，在这地方无依无靠好欺负嘛。说得那么好听，不愿钱，就不要谈什么诚意。以我的平，有的是能合作的对象，你们也不是一家独大的。”

都说新夏威夷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混的地方，无政府，无制度，鱼龙混杂，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人都有可能现在这片太平洋中的新夏群岛上。毒贩、黑手党、杀人犯如过江之鲫，在几年前的中立地带，不带着武是没人敢门的。不过随着三大集团利益分割逐渐完成，鼎立之势在新夏形成，这里也随之平静来，冲突被太平洋的海浪吞噬，沉默为了隐晦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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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雁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教一这只大狗，这时候反而不动声地喝起汤来。坐在她对面的莱尼对自己接来的命运一无所知，正安安静静地端着碗用红烧饭吃。

克拉斯正跪在玄关帮她脱鞋，漂亮的肌线条在他赤的背上一览无遗，他温声答：“您上周说味不错，今天就想着再一次。”

克拉斯惊讶：“给狗狗的？”

中午到家的时候已经可以闻到郁的香味了，却雁门后伸着脖试图看看正在的什么菜未果，最后只能靠灵的嗅觉猜：“你了红烧？”

最后莱尼从厨房里端来了三菜一汤，都是着却雁的喜好的，红烧浇着稠的勾芡，爆炒虾仁翻着郁的鲜香，清炒时蔬看上去晶莹剔透，就连番茄汤都泽鲜亮，让人指大动。而最味的还是自己面前这个人，克拉斯还围着之前却雁看到的那条围裙，不过已经上了宽松的居家，应该又是掐着我回来的时间穿上的，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呼呼地瞪了她一，“我还在上班呢，不能和您聊太久，先走啦！”说着一路小跑地去了。

于是莱尼利落地帮她挂好外，将纸袋放在茶几上，飞快地厨房去盛饭了。

却雁等的时间不，很快就有一人来将她请到了上面的会客室。到底是家名声不小的杂志，待客礼节很周到，但商人习却让却雁很受不了，双方就合同条款谈了许久都没达成一致。对方想要垄断却雁作品的发布渠，但又不愿意给让却雁满意的价格。与却雁收总额相比，让版权获得的稿费不值一提，但她并不愿意将自己的作品贱卖去。

已经初冬了，却雁一直担心克拉斯冷冒，于是告诉他在家里穿上衣服，可克拉斯已经很不习惯衣的了，他过于，布料的都会带起微弱的酥麻，得莱尼又舒服又羞耻。于是本来于让他逐步适应的目的才穿上的衣服，又在却雁不在的时候被偷偷脱掉，等到她快回来的时候再赶换上，还自以为主人不会发现。

“啊……但不是啊，那天给我刺青的明明是一个年轻的小，看上去还没大学毕业呢……”她说。

说完也不对方是什么反应，摆摆手泰然自若地走了。

不过就算见多了傻，再遇到一个傻的时候心还是会很糟糕。却雁不地回看了这幢透着现代与金钱气息的大楼，摸终端来给那个刺青的前台妹发了个邮件，建议她早找家，免得不小心跟着智障老板丢了工作，然后打电话叫司机来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