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洗完碗的莱尼在客厅发现了一个笑得格外不怀好意的却雁。

本能告诉他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即将发生，但对主人的依赖还是远远胜过了本能，他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驯顺地跪了过去，用脑袋蹭了蹭却雁的，柔而低沉地叫了一声主人。

却雁朝他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说来的话却与那个笑容完全相反：“莱尼，你最近似乎很不乖呀……”

莱尼的肩背可见地僵了一，然后更努力地蹭了蹭她，还伸讨好地了她的小肚上的肤。

他是在……向我撒吗？却雁惊讶睁大了睛，好可，但嘴里却说：“你不想向我解释一或者承认一错误吗？坦白从宽哦！还是说，你自认为能瞒过我？”说着眯起了那双漂亮的杏仁。

莱尼发了一声小小的呜咽，不敢试图再蒙混过关了，他跪直了，低着老老实实地说：“对不起，主人，狗狗昨天实在忍不住，在您快回来之前自己摸了摸……真的只是摸了一，没有，更没有自……呜……”

他听起来快哭了，才在主人边呆了一个多月就那么不守规矩，被主人嫌弃也不奇怪……他抬试图辨认却雁的神，却在接到却雁的目光后慌地移开，只敢半垂着睛盯着那两丰柔的嘴。

谁知却雁挑挑眉，：“哦……这事儿你不说我还真不知，行，那罪加一等。”

她笑眯眯地看着莱尼，对方的表看上去简直已经惊呆了，却雁好心地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揪了一他的：“再好好想想自己都犯了什么错，乖乖地都说来，我好考虑一怎么罚你比较合适。”

可是真的没有了呀……

莱尼委屈地想了半天，终于：“是因为狗狗的好得太慢了，没办法伺候您吗？”

因为这个原因，主人找理由打自己一顿似乎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总是要发的嘛，莱尼表示理解与乐意。

“？？？”

却雁迷惑，“我看上去原来像是这么求不满的人吗？”她气哼哼地又揪了一莱尼的，没好气地提示：“今天你的衣服是什么时候穿上的？”

莱尼想起来了，莱尼恍然大悟，莱尼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如果说自己用手摸摸属于在抗旨的边缘反复横的话，偷偷脱掉主人让他穿上的衣服简直是当着皇帝的面说要谋反。最糟糕的是，他还了不止一次，而且主人大概早就知了……

却雁见他一副摇摇坠的样心甚好，并适时补刀：“怎么连回话都不会了，是太缺乏教了吗？”

莱尼知自己今晚大概会很惨了，反而定神来：“会回话的，对不起，主人……衣服是您回来之前才穿上的。”

不主人怎么罚，受着就是了，只要主人不赶走自己，让自己什么都行。

“以前这样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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