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

张君义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又不太确定。这被人分享秘密的心他不讨厌，甚至很喜。这能够帮助到别人的事他也非常乐意，甚至很开心。这小该不会是故意告诉我的吧？真是……第一次见那么安人的。他抑制不住角的上扬，甚至想要放声笑来，有意思的家伙。

于是张君义回去就很努力地帮白烨明宣传了，销售的本来人脉就广，反正也就击一而已，白烨明的微博粉丝又得到了几百的增，虽然离一万还是很遥远。但他现在似乎不太在意了，工作正轨，那还钱也就不用担心了。

和张君义又了两天的提案书，终于大功告成！蒋雯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提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改起来很快。她留张君义，让白烨明先回去改起来。

“他帮了你多少？”蒋雯问。

“创意分基本都是他的主意。”张君义诚实回答。

蒋雯吃了一惊，并轻微斥了张君义。

张君义委屈：“他说的真的很好，我多质疑两句，实在能力有限。”

蒋雯啧了嘴：“这小孩能拨到我们门就好了，光这张脸就能拉不少客了，加上脑又好。”她沉默了会儿，作思考状。

张君义很自觉地离开了，心不由叹，我就说了优等生去哪儿都有市场。

提案上去两天后，蒋雯找到白烨明，说要带他去好味开会，主要容是详细演示这份提案。

“小张说创意分是你的主意，那这分就给你来说。”

白烨明被吓了一，这是他第一次去客那里，给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真的可以吗？

蒋雯似乎看了他的心思，：“没什么，你怎么想的怎么说。”

好味在一栋百层楼的五十和五十一层，整整两层都是他们公司的。三人前去拜访时正是上午十，办公楼里气氛肃然，白烨明走路都要小心翼翼，就怕脚步声会破了这寂静。不过蒋雯和张君义似乎都习惯了，和往常一样。

公司前台摆着好味最引以为傲的经典酱油系列，还有一些新推的商品放在边上，整整齐齐、净净的，看着很有好。门的墙上画着公司的沿革，至今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最初脚踏实地以钻研基础商品为主，最近十年开始全面开，拓展新业务，这个时期宣传就变得尤为重要了。

好味负责这个项目的是个妹，名叫何文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见着白烨明睛亮了，蒋雯是个老手了，这小细节完全逃不过她的睛，已经在心给自己赞了。果然带个帅哥来是没错的！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新人，白烨明，还在实习期，提案的一分就是他的。”

何文娟早就准备好了名片，这会儿亲自递了上来。白烨明恭敬地伸双手去接，并且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名片。”

何文娟愉快地看着他：“没关系。”然后把三人带到了一间会议室，对蒋雯：“我们老板很重视这个项目，今天的会议他也会参加，你们稍等会儿，我去叫他。”